“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她男人,賤人,你就看著這野男人打我!”
溫夢大聲喊道:“呸!我恨不得你被他打死,你才賤人,他才不是什麼野男人,你不要汙衊別人!”
周乾的怒火更勝了,原來這個人渣就是溫夢的前夫啊,這個渣滓怎麼沒死了算了!
周乾直接將人按在地上打服了,打的那人哭爹喊娘慘叫著求饒才放開。
溫夢抱著女兒在一旁看著,其實這個男人也沒什麼兇狠的,不過是個欺軟怕硬,如同泥沼裡的的蛆蟲一樣的玩意兒罷了。
“我警告你,以後別來找溫夢她們,若是你再過來讓我撞見了,我打不死你個傻逼玩意兒!”
周乾不耐煩地拖著江福壽的兩條腿,走到大路旁邊,直接將他扔在了路邊。
他下手有分寸,張福壽腳沒斷,身上沒有什麼大的傷口,生命無憂。
但是這皮肉之苦,起碼得持續一兩個月。
也算是給他一個教訓,以後離溫夢他們母女倆遠一點。
周乾回去的時候,溫夢正將玲玲抱在懷裡安慰。
玲玲雖小,但她從小就知道爸爸不喜歡自己。
之前她生病的時候,江福壽不樂意拿錢救玲玲。
溫夢千辛萬苦湊到了手術費,結果卻被這人渣拿去賭博了。
溫夢不得已和這個人渣離婚,獨自撫養女兒給女兒治病。
當時,這人渣拿了錢正是高興的時候,也不覺得一個女人一個小孩能翻過天去,以後還是得回來找他,這個男人也就無所謂的把婚離了。
結果沒想到,他沒多久就把錢輸光了,再回來一看,溫夢這賤人竟然過得比之前還好了!
那身段那容貌,養得跟之前天差地別,一看就是有點餘錢的了。
因此渣滓就打上了溫夢的主意,想找這個前妻拿錢。
可溫夢現在比之前硬氣得多,就算她無法反抗江福壽,但她相信周乾也會站在自己這邊幫忙。
“他這一段時間應該不能來找你的麻煩了,但小心為上,你最近和英子他們多待在一塊兒,把門窗鎖好。”
周乾囑咐的說道,走過去也拍了拍玲玲。
這小丫頭剛剛很是勇敢,竟然敢拿著木棍去打人。
溫夢抹了抹眼淚,勉強撐起笑容,讓周乾進去吃個早飯。
等吃完了飯,周乾想起昨天杜芸叫他到遠東去一趟,便收拾收拾去了遠東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