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你會嫌棄我是個吃軟飯的麼?”荀之卿笑著問道。
田馨也笑。
從荀之卿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哥兒倆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賊夠意思的說道:“軟飯隨便你吃,吃到飽!哎呀,以前我努力工作的動力是買房,以後我努力工作的動力除了買房還有養你,我頓時覺得渾身是勁兒!”
“咱們說好了,誰都不能反悔”,荀之卿笑著低低的說道:“等你買了大房子,我就搬進去住,讓你金屋藏嬌。”
田馨:...
好傢伙,騷還是荀老師騷啊。
給他起個頭,他自己就能編一出曲折離奇還色了吧唧的故事,也是沒誰了!
又聊一會兒,張純他們轉悠一圈回來,都特沒眼力見兒的坐到他們旁邊,二人世界順變得擁擠不堪。
學校還有十多個沒回家的孩子,這會兒也都從樓裡跑出來,在操場上玩兒,空曠的校園似乎一下子就熱鬧起來。
一向不苟言笑的斌哥跑過去跟學生們一塊兒玩,小孫他們也坐不住,都跟著去玩兒了。
他們玩,成城在一邊拍,畫面倍兒溫馨。
“荀老師,您不想跟他們玩一會兒?”張純十分委婉的問道。
荀之卿會意,站起身來笑著說道:“我上去給你們收拾幾間宿舍,你們慢慢聊。”
人走了,張純特別無奈的伸手在田馨眼前晃了晃。
“得了你,收斂一點哈,那什麼目光?我都怕你就地給人家荀老師吃了!”張純戲謔道。
田馨:...
汙衊,純屬汙衊,她才沒有。
張純才不管她有沒有,兀自說道:“怎麼個意思?滔滔江水向東流,姑娘的心她不回頭了?”
田馨:...
這都什麼比喻?
“有話你直說,別跟我拐彎抹角的”,田馨強掩尷尬說道。
張純輕笑,用過來人的口吻說道:“哎,飲食男女,正常正常。今晚你跟荀老師睡一屋?你放心,咱們自己人嘴都嚴,也沒有狗仔跟拍,你們在這兒比在首都還安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