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何寄語扶住林景文,就想一路沉默地將他扶到越野車那邊。
忽然
林景文眉心一蹙,說“有點疼。”
何寄語“啊”
林景文抿著唇,做出堅強的模樣,說“腿很疼,還有這隻手臂也有點疼”
原以為林景文是個硬漢子,不怕疼不怕痛,沒料到他竟然也會喊疼,看來,他是真的疼了,何寄語馬上想鬆手,轉而檢視一下林景文的傷勢。
但林景文驀地攥緊了她的手心,他的力道很大,一時間,何寄語竟是沒能鬆開,她凝視著林景文,就見他的眉心緊緊蹙起來,說“很疼,你輕一些。”
可能,自己真的有一把蠻力呢
何寄語略有些尷尬,剛才因為太緊張與擔憂,只用一股毅力,就一口氣將壓蓋在門口的大鐵板搬開了,之後,她的動作就
無論如何,現下兩個人都要趕緊逃命,何寄語當即道“哦好我會注意一些。”說著,她攙扶著林景文的動作越發小心翼翼,生怕把林景文磕了碰了
她攙扶著他,兩人靠得極近,甚至彼此細微的噴氣聲,也能感覺到。林景文蒼白的臉色,悄然紅了些,他想要稍稍遠離她一些,但又捨不得幾經糾結,最後,貪念這股甜意的林景文假裝自己並沒有察覺兩人此時略不合適的貼近。
她給的這股甜意,讓他著魔了一般,捨不得出言打破,然而內心的糾結與羞赧,卻又讓他臊得慌,於是,悄無聲息之下,林景文泛紅的耳垂,一路延伸,紅到了脖子根
一步。
兩步。
三步。
何寄語一步一挪動,彷彿面對著易碎品般,走得小心翼翼。
林景文無聲地看著她,抿抿唇後,才輕聲道“其實,也不用這樣小心的”
說著,林景文不動聲色地與她拉開了一絲距離。
不過,何寄語莫名就敏銳了一下,察覺了他的動作,她清咳了下,說“車子我停在那邊,我們坐上車,就趕緊走。”
林景文垂下眸子,掩下眸中的黯然,點頭“好。”
空氣中縈繞著的那絲莫名冒出的曖昧,突然一掃而去,兩人很快就趕到越野車旁,何寄語正要拉開門上車時,林景文突然擺手,說“等一下。”
何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