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自由後,何寄語趕緊跳開,抓起自己的外套,就穿在了身上,背過身道“你還冷不冷要不要我想辦法把火升起來”
林景文正要回答,突然感覺額頭掉下來一片東西,一看,這是女性文胸你的海綿,他臉上的紅暈更甚
“可”
“可可以吧。”林景文略有些結巴的說,幸好何寄語是背對著自己,他可以有空隙收拾起臉上的狼狽、以及心臟不自然的劇烈波動。
何寄語沒察覺異常,她轉身,就在附近收集起可以燃燒的乾柴。
等何寄語抱著一捆乾柴回來時,林景文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緒,他清雋的臉龐上,早已經恢復成往日的平靜與溫柔。
“寄語謝謝你。”謝謝你昨晚對我的照顧。林景文雖然昏迷了,但醒來後,透過早上的細枝末節,他已經拼湊出昨晚發生了什麼。
她
林景文搖搖頭,沒有她,自己的病情絕對不會這樣快恢復。
何寄語道“你真想謝謝我,就趕緊想辦法帶我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我可愛的祖國去吧。”
在這裡受的委屈與驚嚇,何寄語絕對自己這輩子都不會踏上這個國家的土地了
林景文定定望著她,鄭重道“好。”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個好字,但卻表明了宛如千金重的承諾。
何寄語說這話時,原本不抱期望,至少,她認為林景文的承諾絕對不會這樣快,當然這是自她升起火後,摸著乾癟的肚子,正在憂愁著自己早餐該吃什麼之後救援才來臨了。
“你說,我們要不要繼續去水裡摸一摸,萬一再抓到魚呢”何寄語嘀咕著,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叢植物,迅速上前一步採下。
“或者這個草能吃嗎”何寄語抓著手心裡鮮嫩的植物根莖,帶著一絲期待的望向林景文。
林景文看著她手中抓著的植物,這個山裡有這麼多可食用的植物、無論是苔蘚、還是野薯、野果、野蔥但她偏偏採了含劇毒的真叫人不知道說什麼為好,林景文面上的神色有些複雜,半響,才回答“不能,這是一種有劇毒的植物,叫做”
“嚇”
“啪”驚叫一聲後,何寄語瞬間彈跳起來,簡直一蹦三尺高,但她動作太快,磕碰上了旁邊的石頭,整個人摔了個四仰八叉,幸好除了那可石頭,四周是平坦的泥土,她沒有摔壞,這樣緊迫、尷尬的時刻,她還是記掛著手中的有毒植物,一下子就把這東西甩了出去,她甩得遠遠的,生怕被沾染上了中毒而亡。
“不用擔心,只有誤食才對人體有致命傷害,單純只是接觸的話,並不會有危險。”林景文解釋著,說“快起來,看看有沒有摔到哪兒”
何寄語倏地從地上爬起來,頓時柳眉倒豎道“你怎麼不早說”
害得自己剛剛出了個這麼大的洋相,自己可是演員來著,是公眾人物,最該注重形象的一個職業啊。
竟然
當著年輕英俊的男人的面,摔的這樣沒有形象
何寄語雙眸瞪向他,咬著牙齒,將手裡的拳頭捏得嘎吱響,威脅道“告訴我,你剛才什麼都沒有看見。”
林景文俊臉閃過一絲無奈的縱容,輕笑著依了她,說“好,我剛才什麼都沒有看見。”
何寄語放下拳頭,說“你記著啊。”
林景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