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汪汪汪”你本來就不敢呀。
宋知城“哼”
尤淺伸手摸著花花的狗頭,摸得花花一臉舒服的眯起眼睛,這一點讓宋知城越發黑了臉,尤淺悄咪咪窺了下他的臉色,笑道“你還跟一隻狗計較呢”
宋知城冷哼“它是公的。”
尤淺“”
宋知城抿唇“任何雄性,不論物種,都是威脅,都是招人煩的。”
尤淺“”
無語半響,尤淺扶額道“你對自己是有多沒信心才淪落到要和一條哈士奇爭寵的地步”
宋知城一雙漂亮的眸子,盯著尤淺看了一會兒,俊美至極的臉龐上,神色十分的複雜,這可是他岳母留給他的情敵。
十年前,就因為這頭哈士奇,他跟淺淺鬧了很深的誤會。
這誤會,經過了十年後,才終於解除了。
不然,還得繼續誤會下去。
一想到這件事,宋知城就忍不住將牙齒咬得咯吱響。對於他來說,這隻叫花花的哈士奇,可是一隻名副其實的狗小三呀。
別人的小三,是人,處理起來倒是可以乾脆利落,反正威逼利誘,總有一款合適的打發人類小三的,但這狗小三,一聽不懂人言,二不懂人事,根本不好打發呀。不止如此,他還得打落牙齒往下吞,忍下這口氣就算了,還必須好吃好喝的養著它。
這口氣,他宋知城硬生生嚥下了。
所以,這哪裡是一隻普通的哈士奇呀
這哈士奇小三的威力,宋知城已經品嚐過一次了。因此,他覺得自己根本不敢掉以輕心好麼他還得保持著時刻的警惕。
儘管內心戲非常多,但宋知城有苦難言,只能沉默著了一會兒,才對著尤淺說“這不是一隻普通的哈士奇。”
尤淺“”
宋知城輕哼“盡會破壞人家夫妻感情的哈士奇。”
尤淺“”
在宋知城抱怨之時,花花再次擠開宋知城,撲到尤淺的懷裡撒歡兒似的叫“汪汪汪”
在花花賣力撒嬌之下,再次獲得尤淺的一個親吻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