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城眸光微閃,隨後裝作沒有發現尤淺的驚訝,他鎮定自若邁開腳步,擦過尤淺的身邊,自然地開啟臥室的門,將沉睡的宋滾滾放到大床上。
尤淺定了定心神,將大門關上。
屋內。
宋知城解開外套,隨手掛在置衣架上,手剛轉回來,就見尤淺斜靠在臥室的門口,看著自己,嘴角似笑非笑。
宋知城的手微微一抖。
尤淺就這麼看著他,沒吭聲。
宋知城板著臉,甕聲說:“還沒累嗎?早點洗完澡睡覺吧。”
尤淺沒吭聲,就這麼靜靜凝視著宋知城。
沉默……
能聽到是彼此的呼吸聲,有點沉,有點粗重。
宋知城扭開臉,不想讓尤淺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他背過身,開啟衣櫃,伸手拿了自己的浴袍,打算洗個澡就睡覺。
尤淺堵著門口。
宋知城清晰的聞到從她身上傳來的味道,一股濃烈的混雜的醫院味道,他略微皺眉,開口詢問:“你要先洗澡,還是跟我一起洗?”
這小破房子,就空間窄小這點不好,做什麼都伸展不開,浴室也只有一個,不僅空間非常窄,浴缸也是小小的,只能容納一個人,但是躺兩個人進去,擠一擠,還是有點空間的。
宋知城轉念間,又將對這小破房子的所有不滿排除腦袋。
他看著尤淺,冷凝的視線,安靜地落在尤淺的身上。
尤淺扯扯嘴角,伸手指著莫名變大的床,說:“你不覺得你要跟我先解釋一下嗎?”
她只是出個差回來,前後不到五天時間,她的家,她的房子就大變了一個樣。
誰能告訴她,這張比之前大了一倍的床,是從哪裡跑出來的?她原來的那張呢?
還有……
宋知城多出來的鞋子、衣服、日用品……這類東西,她通通都不計較了,她只想問一句,宋知城到底是什麼意思?
尤淺幽深的眼眸裡儘管沒有任何起伏,只是斜斜地睨著他,就這樣輕飄飄地掃過來……宋知城感覺喉嚨一緊,抿抿嘴解釋:“原來的那張床太小了,兒子睡覺要佔據一大半,到時候不夠地方睡,我就找人換了一張。”
這是重點嗎?
她想問的根本不是這個好嗎?
宋知城是故意的吧?
故意答非所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