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是意外……”
“這完全不是麗莎的錯呀。”
“發生這種事,麗莎比誰都難過。”
見麗莎哭得那麼傷心,大家跟著難過,於心不忍,於是紛紛開始勸解麗莎,但麗莎還是一直低頭在認錯。
“還有一個女明星呢?”
“怎麼不見尤淺?”
“鬧出這麼大的事,尤淺不會是自己偷偷躲起來了吧?”
“人品也太差了。”
質疑聲一出來,馬上就得到群眾附和,幾個唯恐不亂的記者,紛紛捧麗莎,踩尤淺。
“你們找我的藝人有什麼事?”一道冷冷的聲音,倏地打斷了大家的喧譁,唐正目光如冰:“醫院禁止喧譁,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一句質問,眾人頓時啞口,但還是有不服氣地開口問:“唐先生,出現這麼大事件,請問你和尤淺有什麼看法?”
“看法?”唐正輕飄飄打量了一下發言的那個人,張口說:“我們沒有看法,我們現在只關心傷者的傷情與恢復情況。”
“那請問,尤淺呢?尤淺怎麼沒出面?”
“唐先生,對傷者,你們有什麼打算?剛才李莎小姐說要承擔傷者接下來的康復費用……”這句質問,完全是站在道德制高點,施行道德綁架,如果李莎做了,尤淺沒做?對比一下就出來了,如果尤淺做了,但做的比李莎少,那誰高誰低,又是一場比較。
唐正瞟了一眼李莎,李莎朝唐正看了一下,然後露出個苦笑說:“正,你也過來了呀?這次事情真的很抱歉……”
唐正朝李莎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隨後他目光凜然,轉向剛才質問的記者:“事發後,我們從警局出來,第一時間趕到醫院,我的藝人尤淺與幾個助理都在幫著照顧傷患,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歇一口氣喝一口水,如果不是聽到你們找尤淺,我還差點忘記了讓她跟媒體大眾說句道歉。”說著,唐正招手:“尤淺,你過來。”
“啊?”一個打扮樸素的女孩突然抬頭,她的手中拿著紗布與繃帶,似乎正在給傷者包紮,如果不是唐正指出,大家都沒發現那個普通的女孩竟然是尤淺。
一時間,記者們震驚了一下。
事發後,醫院接收的傷者過多,醫護人員忙不過來,有些輕微擦傷的人員,就領了藥品自己包紮,尤淺學過簡單的護理,做這項工作得心應手,見此,她就自發上前幫忙了。很顯然,她在這裡已經做了一段時間,受到她包紮的傷者明顯不止一個,因為包紮手法很專業,她的舉動受到醫護人員的預設。
唐正道:“媒體朋友們要採訪一下你。”
尤淺將紗布纏繞,然後才放開手,抬起頭面對記者們。
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尤淺白皙漂亮的臉蛋上有兩道劃痕,非常清楚明顯,這個傷口,她似乎只是簡單的擦了下碘酒。
對於女演員來說,臉蛋可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像李莎,除了狼狽點,身上根本沒有傷口,而尤淺身上,只要細心觀察,就發現不止一道傷口。
“尤淺,你受傷了呀?”有記者驚呼。
“一點擦傷,沒有大礙。”尤淺的臉色恢復了從容,眼中帶著難過與焦急,說道:“你們要問我什麼?”不等記者提問,她接著說:“這次事件,有我的因素,對此我深感抱歉,心裡非常非常的難受,我現在只想著做點什麼,儘自己最大的努力,為傷者做一些事。”
她的態度,太真誠了,根本不似作偽。
那些想要尖聲質問的記者們,一時間居然問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