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睡夢中的尤淺突然覺得四周的氣溫有點涼,身上,更似有千萬斤的重擔,沉重的壓力不僅讓她動彈不得,就連她想張口呼吸,也變得十分困難。
這感覺,就好似溺水般,下一秒,就要窒息了。
突然……
頭頂的重擔彷彿別挪開了,身上漸漸輕鬆起來。
尤淺偷得一口氣後,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的吸氣。
“呼……”
“呼……”
“呼……”
一連吸氣幾次,尤淺才終於緩和了過來,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依舊躺在床上,她感覺冷,是因為被子已經掉在了床下,壓制著自己呼吸困難的罪魁禍首,就是宋知城。
自己的雙手雙腳,被宋知城死死束縛著,根本無法動彈,尤淺只得努力轉頭,看向宋知城。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他的眼睛微微閉著,睫毛濃密且纖長,像一把小扇子,尤淺不由感嘆她兒子滾滾濃密纖長的眼睫毛,就完全遺傳了宋知城的。
只是……不知道此時夢見了什麼,眉頭皺得死緊,那張弧度優美、迷人的薄唇也緊緊抿著……
做噩夢了嗎?
尤淺伸手,輕輕撫上宋知城英俊的臉,指尖剛一接觸,宋知城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他抓著她時力道很大,尤淺根本掙不脫,似乎他察覺了她有掙脫的意圖,突然張口像咬燒餅似的,咬住她的手指。
尤淺:“……”
她感覺些微的痛,宋知城突然鬆開了牙齒,嘴裡輕輕吐露:“淺……”
“淺淺……”
“嗯?”
“醒了嗎?”
“我在呢。”
這,肯定是做噩夢了。
也不曉得,夢見了什麼,讓宋知城如此害怕。
外界傳言,無所不能,無所畏懼的宋知城,竟然也有這麼脆弱的一面。
就是尤淺自己,也很少見到這樣的宋知城,他在她面前,除了板著臉,就是耍無賴,少有這樣的一面。
尤淺的心,突然覺得有點兒心疼。她慢慢靠近他,將自己的臉蛋貼著宋知城的俊臉,伸手抱了抱他的臉頰,聲音柔柔地說:“知城……”
“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