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淺從來不知道,有一天自己還可以跟宋知城在家裡如此平靜的閒逛。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就好像心裡有一道平穩的微風,正徐徐的拂過,那麼的平靜,那麼的柔軟。
宋知城稍微走在前面一點,他的雙手一直牽住她,握得牢牢的,邁出的腳步也穩穩當當的,讓尤淺幾乎可以閉著眼睛,只需要跟著他走,就能夠安全抵達家裡。
安靜了片刻。
尤淺突然開口說:“宋知城,你知道爺爺為什麼討厭那位張先生跟張太太嗎?”
宋知城驀地停下腳步,黑眸轉向她,露出疑惑的表情。
難道他忘記是哪位張先生,張太太了?尤淺就解釋說:“就是剛才你跟德叔,爺爺提到的那位想來咱們家拜訪的張太太呀。”
宋知城看她,抿嘴說:“我知道你說的是哪位,怎麼了?”
尤淺在心裡組織了下言論,才說:“那位張先生今年有四十多歲了你知道吧?”
宋知城當然知道,而且他突然明白尤淺要跟自己說什麼了,雖然心裡明白,但宋知城眼裡依舊很給面子的,露出疑惑的表情:“我知道。”
尤淺問:“那你知道張太太幾歲了嗎?”
宋知城眼露笑意,搖頭:“不知道,我知道這個做什麼?”
在宋知城的眼裡,世界上的異效能稱作女人的,唯有眼前的這一位。其他的異性,都只是陌生人,或者合作伙伴……
跟宋知城有交集的異性,無論是他的異性員工,或者商業合作方……她們都不能稱作女人。讓宋知城掛心,動心……的女人只是有尤淺一個。
所以,張太太是哪位?
宋知城怎麼可能關心呢?
尤淺又被宋知城明朗的笑容晃了一下眼,緩了緩,她才開口說:“張太太今年才二十三歲。”
所以……
接下來的話很明顯了。
宋知城挑眉問:“所以呢?”
尤淺淡定說:“張先生可以做張太太的父親了。但他們確實夫妻。”
宋知城恍然大悟,就問:“他們是二婚嗎?”
聽了他的疑問,尤淺反而略無語。
她覺得,看宋知城這誇張的表情,所以他是故意在刷著她玩兒呢?宋知城早就知道了吧。
尤淺頓時有點生氣的說:“是啊。你早就知道了吧?”
宋知城搖搖頭,輕聲說:“我不知道。我跟張先生張太太都不熟悉。”他知道這號人物,還是因為對方搬到了自己的地盤附近,他為家人的安全考慮,才仔細打探過對方的情況。
別的不說,宋知城整天處理那麼多事情,每天應對的人那麼多,可對張先生,張太太還真的有印象。
這位張先生出生微寒,但運氣比較好,趕上發展的好時機,於是很是積累了一筆財富,張先生有個原配的太太,跟著張先生一起吃苦,一起奮鬥,一起拼搏……但好不容易發財了,原本以為就有好日子過了,沒想到張先生有錢後男人風流的脾性完全的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