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醫生順口說完,見尤淺震驚的表情,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尤淺急切地問:“你剛才說什麼?”
宋知城的身體恢復了?
他的身體什麼時候受過傷了?
她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呢?她跟宋知城在一起這麼久,認識這麼多年,幾乎可以說是朝夕相處,怎麼可能連宋知城受傷她都不知道?
梁醫生表情猶豫,張張嘴,試探著問:“少爺至今沒有告訴你嗎?”
尤淺一臉茫然,說:“他要告訴我什麼?”
梁醫生已經確信尤淺是什麼也不知道,一時間梁醫生的表情十分的為難,他不知道自己該說還是不該說,畢竟這是少爺的私事,少爺之前吩咐過,讓他暫時別告訴太太跟老爺子,梁醫生就一直忍著到現在,什麼也沒說出口,剛才偶然冒出的那句話,也是自己不經意間說出口的。梁醫生心裡以為,這事發生已經過去這麼久,少爺應該告訴過太太了呀。
梁醫生更以為,宋知城跟尤淺在懷小少爺前,兩人事前就該有溝透過的。
可是……
事情跟梁醫生以為的似乎有落差?
稍微停了停,梁醫生囁喏道:“太太,這事我不太方便說,你應該去問少爺。”
聽了梁醫生的話,尤淺坐在床沿,低頭注視著發著燒,臉蛋紅彤彤的兒子,眉眼間的神情異常溫柔,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梁醫生說:“你直接告訴我,我會跟他說的。”
問宋知城?
他若是肯告訴自己,自己怎麼可能直到現在還矇在鼓裡?
在尤淺眼神的迫視下,梁醫生忍不住扶了扶眼鏡,他給宋家的人服務這麼些年,宋家幾位主人的脾性,梁醫生大致都瞭解,都逃不過是一個字‘倔’,少爺是這樣,太太也是這樣……
若少爺純心不想讓太太知道,的確可能隱瞞太太到現在的。
見尤淺震驚的表情下隱藏的擔憂,梁醫生嘆口氣,忍不住透露說:“在跟太太你結婚前的一段時間內,少爺受過一次傷,為了治療病情少爺服用的那些藥物,對胎兒的發言很不好,我就建議少爺至少要避孕一到兩年的時間。”
說著時,梁醫生見尤淺柔美的臉蛋上一臉的悵然,梁醫生輕聲問:“太太,少爺沒有跟你提及過嗎?”
提及?
他哪裡有提及呢?
隻言片語都沒有。
難怪在爺爺提前跟宋知城說了,在她到了結婚年齡的那一天,讓他們兩個人去把結婚證扯了,但是突然有一段時間宋知城以出差為藉口,離開了家近兩個月的時間,回來後對她也是不冷不熱的,領完結婚證,預定要去旅遊度蜜月,宋知城也以工作忙為藉口,取消了蜜月的打算。
那個時候,她懵懵懂懂,只在為宋知城冷漠的態度而傷神,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常。他們的新婚之夜,她因為羞赧,也根本不敢多看宋知城一眼,對於他身體上哪裡有不正常的地方當然也沒有察覺到。
新婚的那段時間,宋知城在床上並不是很熱情,所以頻率並不高,而且他們每一次都是關著燈行事,雖然他也把她折騰的很累,但他懂得把握尺度,基本完事後就不會再折騰人了。尤淺就這樣懵懵懂懂的,直到結婚半年後,才偶然看到他腰部的地方有個癒合的傷口,就問了他,宋知城當時是怎麼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