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城坐在床上不動。
尤淺:“怎麼不去?”
宋知城凝視著她,一臉平靜地要求:“不去,除非你幫我吹頭髮。”
尤淺:“……”
深吸一口氣後,尤淺沒好氣道:“你去拿過來。”
知道她這是預設了,宋知城這才站起來,幾乎是眨眼間,就再次回到房間裡面,他將吹風筒遞給尤淺,眼底的光很深邃。
尤淺馬上掀開被子,挺直背脊,耳邊突然聽到一句嬰兒的呢喃。她這才想起來,床上還睡著一個小傢伙。尤淺說:“去外面。”
宋知城顯然也聽見兒子的聲音了,知道她是怕吵開了吹風機的聲音醒兒子睡覺,沒說話,跟著走到客廳。
宋知城坐到沙發上,尤淺走過去幫他吹頭髮。
夜色很濃,除了轟轟的聲音,兩個人都沒有出聲。
離得很近,近得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尤淺一隻手拿著吹風機,一隻手揉著宋知城的頭髮,然後……
趁著她不注意時,宋知城突然一把將她整個人抱到自己的腿上。
尤淺無語,說:“你正經點。”
宋知城嘴角微揚:“我哪裡不正經?什麼都沒做,還不正經嗎?”
尤淺:“……再這樣,你自己吹。”
說完,她將手裡的吹風機開關關掉,就要撂挑子走人,只是宋知城雙臂緊緊的箍著她,讓她動不了……
耳邊的呼吸漸漸粗重,尤淺感覺臀部有個物體,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膨脹,預感到不好,尤淺當即就想要抽身離開。
宋知城甕聲說:“你老實點。”
尤淺滿頭黑線:“我還不老實?我做了什麼?”
這是拿著自己剛才的話,反問自己呢?
宋知城眼裡笑意濃厚,卻故意板著臉,悶哼道:“你乖乖待著,別亂動,我不會怎麼樣的。”
尤淺翻個白眼:“……你可以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