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寄語卻兀自笑嘻嘻道:“行啊,淺淺,你終於將我前段時間給你煲的心靈雞湯聽進去了啊。一定要好好地貫徹落實下去。”
所謂的心靈雞湯,就是當初的那句‘宋知城這種絕世美男,一定要上他,上他,上他,其他別想,就把他簡單當做床上工具’。
所以一聽到心靈雞湯四個字,尤淺就略微不自在,她忍著頭皮發麻,主動問:“鯽魚,你找我什麼事呀?”
何寄語笑哈哈道:“沒事,我就是想你了,所以打個電話問問。”其實她想告訴尤淺的是宋知城在微博上傳的那個滾滾的影片事情。問問淺淺知不知情,不過,何寄語又想這事已經過去了兩天的時間,淺淺這邊都沒什麼反應,而且淺淺還跟宋知城在一起,顯而易見是知情的,這麼一想,何寄語就不打算說了。
沒事嗎?
尤淺保持懷疑,但她現在覺得跟鯽魚聊天的時機不對,因為宋知城跟她貼得很近,她跟鯽魚聊電話宋知城肯定聽得一清二楚,尤淺沒再深想,“我明天就回去,回去馬上跟你電話。”
何寄語把腦袋點得如撥浪鼓:“嗯嗯……你要記得啊。”
尤淺輕笑:“我記得的。”
何寄語追加一句:“還要跟我影片哦,對了,我過兩天有半天的假呢,你要是有空就帶著滾滾來見我嘛,我好想我家女婿了。”
尤淺:“好……”
何寄語還捨不得掛電話,但想到聽到的那句男聲,還是覺得算了,明天再跟淺淺繼續聊。
剛結束通話電話,尤淺突然聽見一絲很細微的輕哼聲,是頭頂傳來的。
尤淺沒說話,將手機放回床頭。
宋知城略等了等,沒等到尤淺出聲,突然加大了音量哼了哼,道:“總是接聽這種沒有任何目的與主題的電話,不覺得無聊嗎?”
尤淺想也沒想,噴了他一句:“你見哪對好朋友打個電話也要有主題跟目的?不覺得累嗎?”
宋知城一噎,突然抿緊嘴。
因為工作的原因,宋知城每天接聽,撥打出去的電話,全部都是公事,大家也非常清楚他的行事作風,一貫以簡明扼要的風格跟他報告或者溝通,交流,大家說完就掛掉,宋知城從來不接聽沒有任何意義的電話,即使是家人,因為爺爺很少在電話裡跟他拉家常,尤淺也很少打電話跟他聊天,導致宋知城深切的覺得,這種一煲電話就煲幾個小時,實在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蠢事。
尤淺抬高了下巴,質問道:“還有,我跟我朋友聊電話,你幹嘛要偷聽?”
宋知城的臉色很平靜,即便心裡很虛,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說:“聲音這麼大,我在床尾都能聽到。”
尤淺沒好氣地說:“你可以迴避啊。”
大概安靜了幾秒,宋知城沒有回答,趁著夜色正濃,黑暗中窺不見彼此的神情,宋知城突然湊在尤淺的耳邊,唇瓣輕輕地擦過她白淨細嫩的臉頰,語調低沉道:“別說了,早點睡覺好嗎?”
尤淺的耳垂,被他輕柔地動作挑起絲絲的麻癢,忍著不自在,說:“你別靠我那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