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皮笑臉的宋知城。
同一個人,簡直是兩個極端。
對此,宋知城自己彷彿毫無所覺,呆在艙室內片刻,他濃黑如墨的瞳孔,望著已經被尤淺關緊的那扇門,黑眸幽幽一轉,隨即低頭觀察了一下兒子的睡容,見兒子的小胖腿,又開始踢被子,宋知城微微蹙眉。
老踢被子,是不是哪兒有點問題呢?
得儘早讓醫生給看看。
這麼思索著,宋知城俯下身,探手摸了下兒子的衣服內襯,覺得溫度並沒有多高,隨手幫兒子掖掖被子。
然後……
宋知城就坐在一旁,聽著對面那扇門內,傳來窸窸窣窣的流水聲。
是在洗澡嗎?
居然那麼聽話,主動洗澡?
宋知城突然覺得有一點口乾舌燥,於是馬上繃緊臉,姿態端正的坐著。
門內。
尤淺煩躁的抓了抓頭髮,她剛才就是一時著急,躲進了門。進門後,又不知道該做什麼,乾脆就想洗個澡算了。
洗澡涼快一下,免得自己的異常讓宋知城看出端倪。
否則,她還以為自己有多麼期待跟他做點什麼呢。
尤淺撫了下紅得發燙的臉,始終不願意承認,她對宋知城的美色,真的產生了不和諧的想法。
只是……
一會兒後,尤淺欲哭無淚。
她只記得洗澡,卻忘記拿換洗衣服了,甚至,裡面連多餘的毛巾都沒有備一條。
焦躁的轉了兩圈,尤淺不甘不願地喊:“宋知城!你過來一下。”
宋知城黑眸閃了閃:“過去幹嘛?”
尤淺沒好氣道:“幫我拿衣服過來。”
宋知城唇間溢位一絲笑意:“我不幫,你自己出來拿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