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挑出來的,全部是宋知城不愛吃的菜。
宋知城抿抿嘴,滿眼無奈。
回程的時候,尤淺跟梁嬸走在前面,宋知城走在後面,聽著一老一少邊說邊笑,沉默幾秒,宋知城突然問:“梁嬸,滾滾醒了嗎?”
出門前,宋知城將滾滾放在床上睡覺,離開也一會兒了,不知道小傢伙睡醒沒。
小傢伙睡醒後,若是沒瞧見人,估計會哭鼻子。
想到此,宋知城的腳步默默加快了些。
梁嬸笑說:“我出門前瞧了一眼,睡得可香呢。”
梁嬸跟梁伯夫妻,幫著宋家打理這個莊園幾十年,加之宋知城隔一段時間,會買些狗糧過來喂花花,每次過來,宋知城是特意收斂渾身嚴肅的氣場,因此梁嬸對於宋知城,並不像宋氏集團的員工一般對他退避三舍,看著宋知城反而是帶著點看家裡小輩般的憐惜。
宋知城聽了,點點頭,腳步慢慢放緩。
說話間,很快就回到小樓這裡,尤淺洗掉手上的泥土,在宋知城後,馬上跑去滾滾睡的房間,看了下小傢伙。
進去時,宋知城已經將滾滾抱在懷裡,滾滾的眼睛上掛著淚珠。
尤淺心中一疼,問:“剛才睡醒了?”
宋知城抿嘴:“我進屋時就醒了,估計是哭了一小會兒。”說完後,他抱著孩子搖了搖,滾滾睜著無辜的黑眼睛,乖乖呆在爸爸的懷裡。
這一幕,讓尤淺的心緒,又開始不穩。
她必須要承認,宋知城在照顧孩子這件事上,他的用心與耐心,絲毫不亞於自己。
宋知城似乎完全沒察覺尤淺此刻內心的複雜,將孩子哄好後,他突然問:“你不是說要親手做晚餐嗎?”
尤淺納悶的看他一眼,聽他的意思,竟然還挺期待晚餐?
宋知城盯著她,面色沉靜。
尤淺撇撇嘴,心想既然宋知城這麼樂意,那就成全他好了,“那我去了,你看著滾滾吧?”
宋知城輕聲:“嗯。”
尤淺馬上退出房門,轉到廚房內,默默做起晚餐,有梁嫂幫著洗菜,切菜等,她很快就投入到製作晚餐的樂趣中。
雖然之前她已經拒絕過宋知城的求婚,而宋知城現在的態度,她也拿不定他到底有無打消求婚的心思,不過宋知城現在沒有再主動提起求婚這事,沒有強迫她馬上答應,更沒有拿兒子做要挾,尤淺是打從心底鬆口氣。
既然宋知城不提及,她當然不可能主動挑起這個話題,她更不想在接爺爺回家的期間內,跟宋知城在發生任何的衝突。兩人現在這樣平常的相處,尤淺覺得輕鬆不少。
宋知城目送尤淺退出房間,盯著她的背影時,一雙漂亮的黑眸如一口深潭,讓人窺不見底。
求婚失敗,當然沮喪,不止沮喪,宋知城還非常的煩悶。但宋知城早就在心裡默默發過誓,不會再傷害她,不會讓她再傷心,不會再強迫她做任何不願意的事情,想到此,宋知城的黑眸微微閃爍,心道,這任何裡面當然不包括上床。要是她總不願意跟自己做,自己肯定不可能總憋著啊,總要使用點非常手段。
所以,這當然不算違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