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城繃著臉,漂亮的眼睛悄然瞟她一眼後,略不自在地轉到遠處。他凝視著那邊漫天的花海,突然覺得這種行為很傻。
果然,他就不適合做這種愚蠢的行為吧。
這種,求婚的行為,本來就很愚蠢。
若不是,以前偶然聽她說了一句,說能夠在花海里被求婚,是一種非常浪漫的事,他才不會做這樣愚蠢的事情。
而且,觀她的臉色,完全一副嚇傻了的模樣,根本並不是被感動,而是被驚嚇住了吧?
宋知城盯著花海,幽深的黑眸。
尤淺轉身要走,丟下話:“我們走錯地方了。”
宋知城突然拉住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沒走錯。”
尤淺心頭雖然慌張,但臉上的神情還是比較平靜:“走錯了,我不想進去。”
宋知城略微倔犟的拉著她,漲紅著臉,“說了沒有走錯。”
尤淺甩開他:“肯定是走錯了,這裡有人在求婚呀。”話一出口,她趕緊閉嘴,這個話,怎麼聽起來像是自己主動向宋知城求證呀?
她明明一點也不想鬧明白,到底是誰在求婚。
更甚至,尤淺還在心裡期盼,千萬不要是宋知城在向自己求婚。
若真是這樣,她到底該如何拒絕,才能夠保留他的臉面,又不會完全破壞她跟他的關係,如果他們之間關係完全破裂,她估計就再也見不到她的兒子了吧?
懷著這種擔心,尤淺恨不得馬上掉頭就走。
宋知城突然甕聲說:“是我在求婚。”
尤淺的手指一顫,當即想甩開宋知城的手,奈何宋知城反應迅速,她沒有掙脫。
宋知城緊緊凝視著她,漂亮深邃的眼眸,蘊含著一絲幾不可見的緊張,但他英俊的五官,面容異常沉靜,只憑表情完全讓人窺不見緊張之意。
用強大的氣場,將尤淺牢牢鎖在自己的包圍圈內,致使她逃脫無能後,宋知城垂低眸,壓低著嗓音,沉沉地說:“是我在向你求婚。”
尤淺僵了僵。
宋知城竟然說了。
他說了出來。
可是……
尤淺張張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