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
隨著沉默的時間越久,宋義昌的臉色開始變得沒那麼泰然,狐疑地看著宋知城,宋義昌心裡不由開始打起鼓,忍著暴躁,他的口氣很衝,卻覺得十分苦口婆心的說:“你現在也是有兒子的人了,做人做事,凡事留一線。”
宋知城抿緊唇,一會兒後,突然笑出聲。
宋義昌不悅道:“你笑什麼?”
宋知城只是含著笑看宋義昌,並不急著回答。
這笑容,略詭異,無端端讓宋義昌升出一絲懼色,嘴唇微抖:“你……我告訴你,別再固執下去,你再這樣,到時候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別怪我沒提醒你。”
宋知城黑沉沉的眼睛,輕輕瞟一眼:“勞煩爸爸憂心了,我並沒有幾個親人,所以根本不怕眾叛親離。”
宋義昌頓時噎住。
宋知城眸色漸深,宋義昌實在太可笑了。
竟然敢拿他的滾滾來做威脅,關在大牢裡,腦子沒治療好,反而更加犯渾了嗎?
眾叛親離?
他宋知城,這一生,除了尤淺,除了兒子,除了爺爺,還有誰值得稱一句親人?
眼前這位道貌岸然的爸爸?
還是那幾個同父異母,包藏禍心的弟妹?
可笑。
宋義昌未免太可笑。
嗤笑一聲,宋知城道:“你找我,沒什麼事想說了吧?”
宋義昌眼見宋知城站起身,似乎要離開,而自己根本被關在這裡,還是如困獸之鬥,一時間氣急了道:“宋知城,你站住。”
宋知城站定,低沉平穩的嗓音,從頭頂上方傳來,淡漠問:“還有什麼事?”略微停頓,宋知城扯扯嘴角,笑說:“忘記跟你說一聲:生日快樂。”
這平淡的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