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淺嫌棄的抿緊嘴。
宋知城耐性很好的哄:“乖,喝一點,喝完才有力氣。”
尤淺只是身體累,意識還是清醒的,所以對於宋知城所做的一切,能夠感受到,這會兒聽到他用哄孩子的口氣哄自己,莫名就回想起很多年以前,宋知城生病,鬧脾氣不肯吃藥,自己挖空了心思哄他吃,也就像這樣,哄孩子似的一點點喂,才肯喝下一點……
所以,現在是角色調換了嗎?
可……宋知城這種難得的服務,全是建立在自己對他的無私奉獻上。
想到自己累癱了,他還生龍活虎的,尤淺就覺得氣悶不已。
一時間,她就張開口,狠狠地咬住勺子。
宋知城見到這一幕,她心裡的那點兒小九九,他當然一清二楚,於是輕笑出聲:“你咬勺子幹嘛呢?欺負你的是我又不是勺子,你要洩憤,就多吃一點飯,等有力氣了,就起來咬我吧。”還特意在‘咬’那個字上加重。
尤淺:“……”
她很想裝作聽不明白的,但這個臭流氓說完後,還朝她添了舔嘴巴,明顯是意有所指。
臭流氓!
真的讓他得寸進尺了。
尤淺掀開眼皮子沒好氣地斜了宋知城一眼,就張開嘴,吐出勺子。
宋知城眼角眉梢皆是笑意,再次舀了一勺粥,遞到她嘴邊,意味不明地說:“快點吃,我等著你來咬我呢。”
尤淺氣得冒火。
宋知城說完那句若有所指的話後,知道不能再逗她了,於是板著臉,一本正經地餵食。
尤淺的確是餓了,幾乎是體力耗盡,於是就張開嘴等著宋知城投餵,小口小口的喝,也喝下了一碗粥,吃了小半碗飯。
吃飽喝足,尤淺繼續躺回去睡覺。
宋知城見她睡熟了,未免兒子打擾到她睡覺,就把兒子抱到客廳,他自己直接在客廳裡面辦起公事。
期間,宋知城特意打電話給林景文,詢問事情的進展。
林景文接到電話,馬上道:“宋總,我找人查了,對方似乎很警惕,沒有跟張毅聯絡,我估計是在觀望中。”
宋知城聞言,伸手輕輕敲著檯面。
林景文問:“我們要撤掉張毅這邊的業務嗎?”
宋知城淡淡道:“暫時不用撤掉,他們既然跟張毅接觸,也會找別人接觸,就留著張毅引蛇出洞吧。”
釣魚,一向是他擅長做的事。
林景文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對此十分認同,就問:“那我們陽城的這邊,還需要接觸幾個小的渠道商嗎?”
宋知城道:“要。你親自跟他們接觸,將這個月的商品,從張毅的份額中,抽調三成出來分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