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城沒說話,當然知道是換了。
林景文道:“我給太太打電話。”說完,馬上拿出手機,撥尤淺的電話。
尤淺迷迷糊糊聽到鈴聲,拿過手機一看,是林景文,就接了:“林特助?”
這麼晚了,找她什麼事?
林景文的聲音有點兒著急:“太太,我跟宋總在門外,請你來開一下門。”
尤淺瞬間清醒:“你們在外面?”
聽到宋知城來了,她有點不願意開門,好不容易才將門鎖全部給換了,結果又親自把宋知城引進來,不是搞笑嗎?
林景文急道:“太太……宋總有點不舒服。”
不舒服?
尤淺脫口而出:“哪裡不舒服?”
待意識到自己對宋知城的關心,她有點不自在,抿抿嘴,還是道:“你等一下,我馬上來。”
聽到尤淺願意開門,林景文微微鬆口氣,如果太太執意不開門,他只能採取非法手段,將門給破開了。
尤淺披上衣服,趿拉著拖鞋開啟門。
宋知城倏地睜開眼盯著尤淺,黑眸暗沉,隱隱發著幽深的光芒。
尤淺心下一驚,看到他臉色不自然的漲紅,就問一旁的林景文:“是發燒了嗎?怎麼不送到醫院去?”
宋知城微微喘息,沒說話,眼睛一直盯著尤淺看。
對著尤淺,林景文覺得難以啟齒,遲疑著,還是說:“是性|藥,效果很強烈的性|藥,所以宋知城今晚可能會有些異常,還請太太不要介意。”
尤淺手指一顫:“……你說什麼?”
她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黑可以形容了。宋知城中了迷藥,送到她這裡來?尤淺真的很想扔下他不管的。
林景文略尷尬,不敢直視尤淺。
尤淺問:“醫生解決不了嗎?”
林景文點點頭。
沉默。
尷尬。
針落可文。
沒有人出聲要求尤淺一定要答應下來,半響後,宋知城悶哼一聲,難受的抱著腦袋,高大的身軀蜷縮在一旁。那模樣,明顯已經忍到極限,難受的不行。
見此,尤淺揉揉眉心,很不耐煩地說:“你幫我扶著他到房間裡去吧。”
林景文聽了,趕緊上前一步扶住宋知城,將人送到房間裡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