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何寄語的俏言俏語,縱然林景文慣來清冷,也禁不住耳垂微微發紅。
腳步略遲疑,林景文還是在何寄語期待的眼神下,邁開腳步跨進了屋,何寄語馬上將大門關上,跟著進了客廳。
一進入,見到尤淺手裡抱著宋滾滾,何寄語趕緊挪過去,嘻嘻哈哈道:“哎哎哎……抱孩子這種粗活,怎麼能讓淺淺你來做呢?還是讓我來吧。”
宋知城面色微冷,尚未開口,就見尤淺竟然真的將兒子交到了何寄語手裡,他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怎麼給她抱?”
何寄語皺眉:“我怎麼不可以?這是我家女婿。”
宋知城黑眸彷彿淬了冰,語氣陰森森:“我同意了嗎?”
何寄語猛然間才醒悟過來,眼前這個是滾滾爹啊,似乎的確不能在滾滾爹面前太得意忘形,於是乾笑著道:“說著玩玩而已嘛,需要那麼較真?”
宋知城冷聲道:“這種玩笑,我不希望聽到第二次。”。
宋知城渾身的冷氣壓近乎凝結,尤淺不想讓寄語感覺尷尬,忙笑著對她說:“鯽魚,滾滾應該是餓了,你幫我去衝一瓶奶粉吧。”
誰知,何寄語一點沒受影響,爽快道:“好,我給我家小女婿泡奶粉咯。”
當著宋總的面第二次叫‘女婿’。
很好。
很有膽魄。
簡直是虎口拔牙。
林景文將眼神從何寄語身上挪開,眼角的餘光瞟了一下宋總,見他的臉已經黑如碳,心情肯定差得不能更差。
所以,這證明宋總對跟太太關係很好的朋友,付出了很強的忍耐性呢。
這一點,太太能發現嗎?
林景文用局外人的眼光,觀察了一下尤淺,發現她似乎並不是毫無所覺的。
尤淺從何寄語手上接回宋滾滾時,宋滾滾黑溜溜的眼睛轉了幾圈,最後停在宋知城身上,突然張開雙手:“呀……”
宋知城如冰雕琢的臉,瞬間土崩瓦解恢復了柔和,嘴角勾起一絲弧度,說:“笑!”
宋滾滾當即咧嘴:“呀呀……”
尤淺的臉瞬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