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鯽魚聊電話,所有的負面思想暫時抽空了,尤淺的心情很不錯,馬上調侃道:“難道你不覺得我們現在的對話有點不對嗎?”
何寄語疑惑:“哪裡啊?”
尤淺點明:“感覺像情侶在依依惜別啊。”
何寄語哈哈一樂,說:“我現在就恨我媽生我時,弄錯了性別,不然,你這朵小嬌花,早就被我採了。”
尤淺翻白眼:“誰採誰還不一定呢。”
何寄語哇哇大叫:“我是攻攻攻攻……”
尤淺含笑說:“知道了,何公公……”
何寄語頓時跳腳,在房子裡轉來轉去,恨不得把尤淺抓過來,然後搖著她的腦袋不放,強烈申明自己的屬性。
尤淺突然說:“鯽魚,你不是說挺喜歡林特助的嗎?”
何寄語倏地停下腳步,抓著手機,搖頭說:“不喜歡了。跟宋知城那混蛋搞在一塊的人,能有什麼好鳥。”
尤淺揉揉眉心,說:“……你真冤枉林特助了。”
何寄語嘻嘻哈哈起來:“哈哈……我當初就是看上了他的那張臉而已,淺淺你千萬別誤會我真喜歡他。”
尤淺挑眉,打趣她:“但我覺得你跟他很相配呢。”一靜,一動,可以良好的互補。
何寄語摸摸自己的臉蛋兒,臭美說:“普天之下,能夠配得上我這張臉的,必須要是一個大帥哥啊。”
尤淺真誠地說:“鯽魚,你不要因為我的原因,放棄一個很合適的物件,林特助不只是有一張臉,他還有內在。”
跟隨宋知城一起創業,這些年,林景文一直是宋知城的左臂右膀,宋知城向來是大方的老闆,今年的華國福布斯富豪榜,林景文榜上有名。
尤淺之所以說這些,是因為細心的發現鯽魚與林特助之間有點異樣的磁場,而鯽魚似乎因為自己有所顧慮。
何寄語捂臉說:“淺淺,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的去撩他啦。”
尤淺清清嗓子:“嗯。我批准了。”
何寄語突然擺手:“算了,我還是不撩了。一想到這個人,跟那個宋知城每天在一起,而宋知城跟李莎不清不楚的,我心裡就膈應。”
尤淺:“……你這是遷怒啊。”
何寄語:“呵呵……我就是遷怒啊。因為我覺得你值得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敢傷害你的人,我都不能原諒。”
尤淺摸著心口,那裡無比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