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淺嚇了一跳,扭頭望了一眼宋知城,宋知城皺著眉,解釋了一句:“你看看是不是有蚊蟲叮咬的痕跡,在加拿大時,考察的幾個農場裡面的蚊蟲太多,估計是那時候叮咬的。”
宋氏的產業,除了國內,還擴充套件到國外,他參加完加拿大的會議後,有心在加國投資幾個大型農場,於是親自實地考察了一番。
尤淺聽了,趟過去小心地揭開他的襯衣,就見他的背部果然被蚊蟲叮咬了好幾個包,因為癢,他應該自己抓了好幾次,有幾處紅腫的厲害。
宋知城透過後視鏡,見到她緊皺起眉,宋知城說:“幫我抓一下。”
他開著車,自己此時不方便動手。
尤淺趕緊開啟自己的隨身包,從裡面拿出風油精,打算幫他塗抹一下傷口,宋知城見此,馬上滿臉嫌惡地說:“我不用那個。”
“可以緩解一下。”尤淺說。
宋知城嫌棄道:“難聞。”
尤淺耐著性子,跟他說:“你堅持一下,等會到了地方,我們再去一下醫院。”這種蚊蟲叮咬的傷口,一般來說不會很嚴重,但物件是宋知城,尤淺就忍不住緊張,覺得一定要去醫院檢查後,才敢放心。
宋知城瞥見尤淺眼裡的關心,不似有作假的成分,於是彆扭的同意了:“你少抹一些。衣物給我帶了幾件?等到了酒店,我要扔掉現在穿的。”
尤淺一邊用手輕輕幫他塗抹蚊蟲叮咬的地方,一邊回答:“給你收拾了六套衣服,要是不夠,再到杭城買幾套。”
“哼!”宋知城用鼻子哼哼,算是答應下尤淺的提議。
尤淺看他不太高興的樣子,想到他平日穿的衣服,都是訂做的,件件考究,若是臨時買,挑剔、潔癖如宋知城,商場買的當然不會合他的心意,尤淺想想後,問道:“你要在杭城呆幾天呢?”
宋知城板著臉,說:“一個月。”
“……回頭我讓人把你的衣服空運幾套過來吧。”想到宋知城會在杭城呆一個月,離著自己那麼近,尤淺實在無法用詞彙表達現在的心情,稍稍收斂複雜的念頭,她轉而耐心幫他塗抹傷口。
“腰那裡還有。”眼見尤淺塗抹完了背部,宋知城板著臉,繼續指揮。
刺鼻的風油精味道,在車廂裡瀰漫開,給兩人帶來一股清涼,尤淺保持著清醒,身體挨著他,小心的掀起他的衣角,發現腰部的位置,有三個蚊蟲叮咬的包。尤淺頓感心疼,忍不住說:“怎麼那麼不小心?”
她纖白的手指,指腹輕輕劃過腰間時,帶來一道道清涼,那恰到好處的力度,令宋知城舒服地眯起眼睛,待意識到自己無意識洩露的情緒,宋知城立刻繃緊臉,看也不看尤淺一眼,反而嫌棄的說:“可以了,讓你別抹那麼多風油精,你到底聽沒聽。”
“臭死了!”
“到地方要洗幾個澡都洗不乾淨。”
“衣服要全給扔了。”
“……”尤淺無語,很乾脆利落的收手,她自己悄悄聞了一下,並沒有覺得多難聞啊。說到底,還是宋知城自己有毛病。
兩人之間的互動,平凡得就如尋常人家的夫妻般,全程中,林景文安靜地坐在後座上,識趣的淡化自己的存在,恨不能把自己當個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