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場。
靈溪是抽中最後一個上場的,她手裡捏著季準給的解壓娃娃就,感覺好像也沒那麼緊張了。
季準出去接電話了,化妝間只剩下靈溪一個人。
她正想著丁天荷的事,這時門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靈溪以為是季準,下意識說了聲開門,卻不曾想進來的竟是鄧文斌。
靈溪眉頭微皺,冷聲道:“鄧先生應該不是工作人員吧,請你出去。”
鄧文斌把門反鎖住才轉過身來,他穿了一身淺灰色運動套裝,但細看去卻能發現,身上有好幾處都染了灰塵,他頭髮有點凌亂,眼鏡片上也出現了一絲裂紋,整個人看上去憔悴又狼狽。
他快步走到靈溪身邊,剛想動手,卻被靈溪一把開啟。
啪!
“鄧文斌你又想耍什麼花招?”靈溪冷眼看著他,那雙清澈如輝月般的明眸帶著洞察人心的犀利,看得人不由一陣心悸。
鄧文斌吃痛的收回手,剛準備瞪眼罵人卻驀地對上靈溪那雙凌厲的眸子,嚇得他不由往後退了下,橫道:“靈溪,你知道因為你我吃了多少苦頭嗎?你這個禍害,如果不是你攛掇程茜去告發,我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鄧文斌指了指自己,怒不可揭的道:“你看看我現在這樣,像個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我去的老友哪裡沒有一個人願意收留我就,現在警察在抓我,微博上也都是罵我的人,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賜,我怎麼會讓你好過!”
一切都是計劃好的,鄧文斌先搶了工作人員的工作證,悄悄混進了公演後臺,然後一路尋到靈溪的化妝間,這一切都是為了報仇雪恨。
一想到自己這段時間因為靈溪受到苦遭的罪,鄧文斌就雙眼充紅,怒火蹭蹭蹭的往上飆,他抽出自己藏在口袋裡的匕首,猛地刺向靈溪!
“他孃的,老子這輩子算毀了,但你也別想好過!”
這麼慢動作,這麼遲鈍的反應,靈溪早就看出來了,她身子一退,身形靈巧的躲過那匕首。
鄧文斌撲了個空,匕首也刺進了沙發裡,露出好些棉花,而就在這時,靈溪回頭,直接就是一記飛腳踹在鄧文斌腰側!
“啊!我的手,我的手!疼!疼!”
他人被踹的直接陷進了沙發裡,手不小心刮到匕首上,鋒利的刀刃割開的傷口有一寸多深,鮮血流出,瞬間染得沙發的棉花上滿是觸目驚心的紅色!
靈溪看著捂著傷口哭爹喊孃的鄧文斌,嘴角微揚,勾起不屑和不羈的笑,冷徹的眸子裡帶著幾分瞧不起。
“就你這樣的還來搞暗殺?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靈溪,你這個賤人,我要讓你血債……啊!”
沒等他廢話完,靈溪一腳上去就踹在了對方胸口上,這一腳也是夠狠,鄧文斌連人帶沙發直接被踹翻在地!
“靈溪,你!”鄧文斌又氣又疼,剛要起身卻忽得感覺一道大力使勁拽著他的領子起來。
“你……你、你想做什麼?!”看著那雙如寒潭般的眸子,鄧文斌心裡不停打鼓,他有些被打怕了,“我我我,我告訴你,殺人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