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人認領的屍首就會優先進行處理,吳飛也受了很嚴重的傷,可是此時他卻坐在杜文豪被啃得悽慘的屍首前一動不動。
他沒有哭,可是臉上的表情任誰看都是悲傷。
楊叔緩緩地走了過去,拍了拍吳飛的肩膀,道:“你先進去處理下傷口,文豪的屍體交給我吧!”
吳飛站起來抬眼看著楊叔,十分不甘心得道:“楊叔,他是被自己人殺死的,他是被自己人殺死的啊,這些人,這些人,他們……”
楊叔皺起了眉頭,嚴肅地道:“小飛,不要失去了自己的本心,既然選擇揹負英招之名,你就要清楚自己的任務是什麼,你要把自己當作一名軍人。”
吳飛緊緊的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道:“可是楊叔,我咽不下這口氣。”
楊叔看著此刻十分痛苦的吳飛,聲音也低沉了下來,道:“那個對自己同伴下手的人,如果沒有死,必將永遠是我們英招的擊殺目標,而營地剩下的人,也確實要好好震懾一下了。”
“對,尤其是當時在我們這一側的那些人,他們應該能阻止的,他們一定有機會阻止的,可是他們卻選擇了袖手旁觀。
用人命來權衡利弊,這些人渣。”
狠狠地說完,吳飛帶著一腔怒氣向著大家聚集的大廳走去,這次楊叔沒有阻止他,因為吳飛已經聽進去了自己的話,他會有分寸的。
大廳內的眾人都在接受治療,吳飛怒氣匆匆地推門進了屋內,直接走到了當時在自己周圍的那些人的桌前,把自己的斧頭當的敲在了桌子上。
屋內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痛苦的呻吟聲都聽不見了,所有人都向著吳飛的方向看去。
坐在桌邊的那些人看著桌上還在滴血的斧頭,緊張的吞嚥了一口口水,抬頭就對上了吳飛殺氣騰騰地眼。
吳飛憤怒的視線在那幾個當事人臉上一一閃過,看得幾個人冷汗直流。
又抬頭看了看四周,吳飛大聲對著屋內的人說道:“就在剛剛的戰場上,有人殺了我們英招小隊的杜文豪,投靠了聖血教。”
吳飛一字一句說得十分的慢,說道杜文豪的名字時,吳飛的聲音都帶上了些許沙啞。
“我想你們有些人可能誤會了,英招可不是什麼正義計程車兵,英招是上古妖皇的名字。
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你們最好藏好自己那副活得不耐煩的臉,我既然能救了你,也能殺了你!”
說到最後,吳飛的眼睛再次盯向了桌邊的幾個人,幾個人此刻已經低下了頭,再不敢與吳飛對視。
角落計蒙小隊的桌前,一個穿著妖嬈的捲髮女人看著在大廳內殺氣騰騰的吳飛,有些意味深長的眯了眯眼,嘀咕道:“不錯嘛,氣勢很足。”
坐在旁白的副隊長孫澤對著捲髮女人道:“楊雪!你可別亂來,那是英招的人。”
叫楊雪的捲髮女人撇了孫澤一眼,不開心地道:“怎麼?難道誰還規定了小隊之間不能通婚嗎?”
同桌的一個看起來十幾歲的正太,悄悄撥出了一口氣,內心稍稍有些雀躍,太好了,楊姐有新目標了。
回頭卻正對上楊雪笑眯眯的雙眼,小正太趕緊說道:“啊!雪姐真得好眼光,我也覺得那小子不錯,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