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變得陰沉了許多,雖然營地內的食物暫時不缺,可少了外面的供給,就等於是斷了所有人的糧食來源。
衛星電話只有一個號碼,如果打不通,那就只能等待別人打來。
這次的事件讓才感覺到些許溫暖的眾人再次感受到了危機。
又過了一週,正在眾人討論未來的生存計劃時,一直守著衛星電話的接線員驚喜地跑了過來,說有人打過來了,還沒結束通話。
接著大家就又圍到了一起,隊長們提出問題,接線員一邊與對方溝通,一邊記錄,隨著對面的解釋,接線員激動的表情也漸漸地消失了。
最後結束通話電話後,他已經記了慢慢的一張紙。
楊叔拿過紙看了看上面給出了回答,臉色也變得陰鬱了起來。
這是營地內第一次召集所有人開會,就連抱著嬰兒的那位媽媽也參加了。
楊叔站在最前方對著大家傳達這次接電後得到的所有資訊,楊叔先是咳了兩聲,接著道:“接下來我傳達一下這次得到的資訊,首先對於一週都沒有聯絡這點。”
說到這楊叔深吸了兩口氣,林果兒還是第一次見楊叔這麼緊張,這使得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平復了一下情緒,楊叔接著道:“很不幸地告訴大家,我國又有兩個城市淪陷了,其中一個就是一直在和我們聯絡,對我們運送補給的城市,因此才會和我們斷了聯絡。”
說完這個訊息,所有人的表情都垮了下來,大家並沒有與周圍人竊竊私語,而大多數是低頭捂住了臉,有人握緊了拳頭,有人呆滯在當場,有人開始了低低的哭泣。
這個訊息就說明又有兩個人間變成了地獄,又有無數人在經歷當初自己經歷過的恐懼、悲傷與絕望。
而且對於感染區,國家根本無能為力,沒人能夠去阻止病毒的傳播,那裡已經變成了又一個禁區。
而唯一能夠保證病毒不再蔓延的方法就是軍事封鎖,炸彈轟炸,這就意味著,在前期控制病毒不外洩時,不管是衝出來的喪屍,還是逃出來的活人,都會被消滅。
禁區內的人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只能靠自己,在最初爆發的階段,在喪屍還存在視力的階段,最好的辦法就是呆在房間內,不要出門,如果家人也有屍變的,那很大機率一家子都無法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