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沈卿染並沒有反駁,因為她自己也是這樣覺得的,真是太壞了,昨天還想著不能這樣對沐王府的人,今天為了讓司長月開心就不管不顧什麼話都能說出來了。
“不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幹得好!不愧是我喜歡的人!不錯!”司長月顫抖著大笑了兩聲。
聲音裡充滿了痛快!
最後!一筆!
沈卿染用了十分的力氣點在了正中的傷口上!司長月發出了一聲已經不像人類的慘叫聲!
“它……它動了……阿染,好痛,真的好痛啊!”司長月不住的顫抖著,無法控制著打著激靈。
他終於是忍不住了,喊出了一聲痛,如果不是已經痛到無法忍受了,怎麼會如此?
司長月這個人,性子孤傲,輕易不會讓任何人看了笑話去,更莫說是在沈卿染的面前了。
“我知道你痛,我知道,我都知道的,乖,別動,別動,別反抗,別掙扎,別讓這個該死的畜生感應到你的存在!”沈卿染把手落在司長月的身上,輕輕的按住了他,根本就沒有用力氣,但是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壓制住了司長月。
“我不動。”
“我不動,我不反抗,我不掙扎。”
“我什麼都聽阿染的,阿染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司長月疼的意識已經模糊不清了,這會子聽見了沈卿染的話以後他就被動的重複著沈卿染的話。
“阿染,阿染,你殺了我吧,真的好痛,真的好痛啊。”司長月把手邊的手帕再一次的塞進了嘴裡,一聲一聲的痛苦就變成了含混不清的悶哼。
聲音驟降,可是沈卿染卻覺得自己的心裡更痛了。
蠱蟲已經動了,而且幅度這樣大,已經到了讓司長月都可以感覺到的地步,那就說明這個蠱蟲已經被沈卿染的鮮血勾引的開始想要衝出司長月的身體裡了。
沈卿染把自己的手指頭在血液裡浸泡,沾滿了血液以後輕輕的放在了司長月的傷口處。
她靜靜的等待著。
蟄伏在司長月身體裡的蠱蟲聞到了一股子香甜的味道,它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這身體裡,這具身體裡提供給它的食物已經很美味了,所以它一點都沒有想離開的打算,可是現在外面好像有更好吃的東西!
現在這種讓它蠢蠢欲動無法控制自己的味道似乎近在咫尺。
蠱蟲一開始有一些懷疑,它並不會很縝密的分析什麼,它只是本能的害怕著會有危險,所以不敢輕易的靠近那股子香味,可是過了一會,那香味越來越濃郁了,讓它沒有辦法忽略,讓它不由自主的想要朝著那香味散發出來的位置爬過去。
爬了幾步以後,它警覺的站住了,又往後退。
這種畜生天生就有這種本事,可以感應到危險一般。
所以沈卿染足足描繪了三次,甚至第三次的時候用了八成的力氣,讓鮮血滲進了司長月的身體裡才讓這條蠱蟲被食物衝昏了頭腦。
而現在沈卿染要做的就是讓這條蠱蟲徹底的失去抵抗力,朝著自己的方向爬出來!
沈卿染的指尖沒入了司長月的傷口裡。
司長月狠狠的咬住口中的手帕,幾乎要把手帕咬爛了。
那蠱蟲心裡開始高興起來,它感覺到了,那種讓它無法抗拒的香味兒已經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了,只要自己再靠近一點應該就可以吃到了!
於是這個畜生飛快的朝著那香味的方向靠攏著。
沈卿染感覺到了,司長月也感覺到了,那畜生的爬動速度很快,可是這樣一塊司長月就更加的痛不欲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