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姜立春就算是再怎麼有本事也終究是能力有限,什麼惡胎不惡胎,孩子不孩子的,不過就是一場笑話罷了。
沈卿染躺在床上,腦子裡不受控制的想起了暖意。
孫姨娘的肚子是被藥效催起來的,所有的一切不過就是這個藥在為徹底的爆發做最後一點迷惑人的行為。
這個孩子生不下來是註定的,如果等到這個“孩子”自己消失不見,那孫姨娘可能還不至於即刻就死,好說歹說也能活個十天半個月。
如果人為的讓這個“孩子”掉落,不出三天,定然暴斃,而且還會死的極為痛苦不堪。
沈卿染還真是沒想到孫姨娘能來送人頭。
不過這樣也不錯,如果孫姨娘真的能成功的透過這件事幹掉阿紫,也就省得自己動手了。
想到了這裡,沈卿染已經開始考慮怎麼幫一幫孫姨娘做這件事了。
“暖意啊暖意,你和李嬤嬤這會子是不是已經投胎了?還是一直都在等著,等著那些我送那些害你們的人下地獄去找你們?放心吧,這一天不會太久了,這些人都會死,都會不得好死!誰也別想逃過去!”沈卿染的眸子在黑夜中閃過了一絲陰霾。
不是她心狠手辣走到了今天也不肯收手,甚至只是讓他們死了都不夠,還想著讓她們不得好死!實在是因為最近沈卿染頻頻夢見死去的暖意和李嬤嬤,如果這樣自己都能什麼都不做,都能就這樣原諒了,沈卿染覺得自己真的和畜生沒有什麼兩樣了。
別說死去的人了,就是活著的暖舒恐怕也不會原諒自己。
“等著,我把她們一個一個的都送下去!”
孫如玉在等阿紫,沈卿染在等阿紫,就連阿紫自己也在等。
她每天幾乎都是在算著日子,她只想著能儘快出了月子,好重新幫著沈老夫人管家,可是又知道這件事急不得,不出月子誰也沒有辦法。
就這樣,阿紫每天幾乎都活在焦慮之中,頭髮開始大把大把的掉,就連那張小臉也乾癟了下去。
不過就是生了一個孩子,可是阿紫就像是活生生老了十幾歲那樣。
沈卿染聽到這段描述的時候本來以為是蜜桃誇張了,可是等到她真的看見阿紫了,她覺得蜜桃形容的還不夠準確。
阿紫現在真的就像是一個已經被風乾了的蘋果一般,讓人看不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就是迅速的衰老了下去。
阿紫自從發現自己的臉出現了這種可怕的變化以後,不願意見人,也不願意照鏡子了。
可是沈卿染來,她不敢不見,也不能不見。
拋開別的不說,就說沈卿染的嫡女身份,屈尊降貴的來看她,如果自己再不見的話就說不過去了。
沈卿染看見阿紫的那一刻盡力掩飾卻還是很驚訝的樣子讓阿紫的心裡一痛。
她勉強的笑了笑,“讓小姐見笑了,剛剛生育,身體還沒有恢復,不能下床給小姐請安了。”
沈卿染干淨的擺擺手,“沒事沒事,這都不是什麼要緊的事,你好好的養著自己的身體就好了,旁的都是虛的。”
阿紫點了點頭,一邊和沈卿染說話一邊仍舊是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