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染親了以後似乎還有一些意猶未盡,伸出了自己小巧的舌頭在司長月的唇上輕輕的舔了舔。
“怎麼樣,月王爺,這個報酬還滿意嗎?”沈卿染雙手搭在司長月的肩膀上,巧笑倩兮的眨了眨眼,俏皮的像是一個落入了凡塵的小精靈。
司長月的氣息有一些不穩,雖說是想逗一逗這個小姑娘,可是也沒打算一點好處都不佔,可是怎麼也沒想到今天這小丫頭怎麼這麼主動,親了還不算,竟然還親的這麼……旖旎。
“還算是滿意吧,今天怎麼這麼聽話?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司長月看著沈卿染有一些懷疑的說道。
“嘖。”沈卿染站直了身體,瞪了司長月一眼,“與你親近些你就覺得我做了虧心事,離你遠一些你又說我是一個沒有良心的,也不知道怎麼能讓你月王爺滿意了。”
司長月被沈卿染搶白了幾句也沒能說出來個所以然,等到沈卿染帶著暖舒離開了司長月才笑罵了一句。
“真是個小混蛋。”
“小姐,今天早上我看見孫姨娘了。”暖舒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說話的時候就帶了一點神秘的味道。
“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對?”沈卿染一聽到這個話題也來了興趣,就問道。
暖舒點了點頭,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但是也不能說有什麼十分不對的地方,我看著孫姨娘的臉色有一些難看,似乎是隱隱約約的有一些黑,我也不太確定,或許是我看錯了也不一定。”
暖舒並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日有所思 夜有所夢導致自己看錯了,所以也會子說的時候就有一些沒有底氣。
沈卿染並沒有看見孫姨娘,但是隻是聽暖舒這樣說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不是你看錯了,是藥效真的起作用了。”沈卿染冷笑著說道。
其實孫姨娘的藥到現在才起作用已經在沈卿染的意料之外了,按理來說的話半個月之前就應該出現輕微的改變了才對,可是孫姨娘居然一直到現在才剛剛有了端倪。
“咱們家很快就要走喜事發生了,這幾天咱們可要好好聽一聽動靜。”沈卿染笑眯眯的對暖舒說道。
回到沈府以後,暖舒換了衣服就去了壽康堂,還沒進去就聽見了裡面傳來了沈壁大聲說話的聲音。
秀姑,麗姑,兩個人領著一群丫頭僕婦守在外面,就像是門神一般。
“秀姑姑,麗姑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聽著父親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沈卿染走到門口,淺淺的福了福,低聲的問道。
秀姑和麗姑這樣已經有了年頭的奴才,雖然說在府裡就算是有頭有臉的了,可是能得主子這樣敬重依舊讓她們覺得臉上有光,尤其是沈卿染最近“身價大漲”,從一個不起眼的小姐變成了長公主的伴讀,含金量就更加的大了。
秀姑和麗姑臉上都帶著笑意,壓低了聲音對沈卿染道:“小姐莫要擔心,奴婢們雖不知道是什麼事,但是抽冷子聽了幾耳朵,應當是孫姨娘的事情,與小姐您無關的。”
沈卿染一聽,心裡一動,臉上甚至都沒有忍住露出了幾分詫異。
難道說不是孫姨娘體質特殊導致藥效延遲發作,是可能早就已經出現了端倪但是被孫姨娘遮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