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後就一直練暗器了嗎?”沈卿染就問道。
司長月搖了搖頭,道:“如果只是暗器這一樣隨便找個人教你也就是了,還用得著本王親自出手?”
一聽司長月的話沈卿染笑的更歡了,連連點頭,“那王爺我們接下來做什麼?”沈卿染就問道。
司長月看了一眼沈卿染纖細的手腕,就道:“你辨別方位這件事幾乎就是已經不用練習什麼了,最重要的就是把速度和力度提升上去,這個沒有什麼捷徑,就是需要練習,你只要能吃的了苦就行。”
沈卿染重重的點了點頭,她也知道自己的弱點,靈活有餘,力量不足,就剛才扔暗器那個力道,如果沒有司長月幫忙,她就算是找對了方向也是絕對不可能打暗器準確的扔到魅三的身上的,這就是她最大的缺點,也是她這麼低三下四的求著司長月教她武功的主要原因。
不管她是想自保還是想殺人,提升力量和速度已經是迫在眉睫了。她不太懂這些,司長月卻很懂,專業的事情就是要讓專業的人來做,沈卿染對於這個道理深信不疑。
“拿著這把匕首去扎這個草人,記住,每一次扎進去都要保證可以一刀穿透稻草人的腦袋,不要全部都用手掌的力量,還要用手腕的力量去完成這件事,你第一次做也不用做太久,五百次就可以歇一歇了。”司長月想了想就說道。
說起來他對沈卿染真的已經算是很仁慈了,看看魅字部眾人羨慕的神情就知道了。
魅六其實是最慘的,當初為了練習暗器,因為實在是沒有什麼天賦,就這種草人都不知道扎爛了多少個,每天不揮刀幾萬次怕是都沒有臉面回房間裡睡覺。
同樣都是人!為什麼差距就這麼大啊!魅六心裡無聲的哀嚎著!
沈卿染看了一眼暖舒,司長月就叫了魅六來把她領出去了。
“你這個小丫頭在本王這裡絕對是安全的,我讓魅六帶她下去找個人教她一點防身的功夫,也不能什麼事情都指望著你一個人,若是本王知曉可以來救你,可是本王如果不知道呢?你一個人逃跑容易,帶著一個什麼都不會的累贅怕是就難了。”司長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可是看見了沈卿染擔憂詢問的眼神後就忍不住和她仔細的解釋一遍,生怕她會擔心。
“再有一件事,她在這裡你終究也會分心,沒辦法完全投入到訓練當中,如今這樣一舉兩得,你也能安心了。”司長月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個草人兒,道:“去吧,就是那個草人,本王還有事情要去處理,你結束以後讓魅三帶著你過來。”
司長月看起來真的有一些忙,就在他剛剛給沈卿染解釋暖舒這件事的時候就來了三個人似乎是有什麼事情要稟告,但是都被攔了下來。
沈卿染趕緊乖乖的點了點頭,揚了揚手裡的匕首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努力,一定不會讓司長月失望的。
魅字部的人看著沈卿染志得意滿的樣子都在想她是不是故意做出來這個樣子為了給王爺看,所以這會子都在等著看司長月離開這裡以後沈卿染的表現。
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司長月一走,沈卿染立刻就拿著匕首朝著那個草人過去了。
眾人的目光就像是探照燈一樣隨著沈卿染的動作跟了上去。
沈卿染知道這些人在看她,可是她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要這樣看著她,就像是在觀察一個稀有的不太常見的動物一般。
但是這些人沒有主動說話之前沈卿染是不可能和他們,誰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規矩?如果這些人是不能隨便和外來人交流的呢?又或者司長月根本就不想這些人和自己有任何的交流呢?
沈卿染自知這個機會有多難得,並不想浪費時間,一刀下去,稻草人的腦袋直接就被戳出來一個洞!淺淺的露出來一個刀尖。
不管怎麼說,第一個已經算是成功了。
魅三看了一眼,大聲的喊了一句一!
沈卿染慢慢的把刀從稻草人的腦袋裡拔了出來,這一動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這把刀鈍的程度已經超出了沈卿染的想象了,怪不得剛才一刀揮出去就覺得有一些不太對勁了!原來司長月給了自己一把這樣的刀。
看著沈卿染已經察覺出來刀的不對勁兒了,魅三笑了笑,道:“沈二小姐這把刀就算是可以了,屬下當初的那把刀就是用來切豆腐怕是都能捲了刃。”
沈卿染看著魅三和剛才完全不同的態度,心裡已經明白了一些,善意的笑了笑,道:“我一聽你這麼說心裡就好受多了,那你繼續數著吧,可不能因為我的刀比你的刀鋒利,你就少算我的刀數,那我可是要找你的。”
魅三一愣,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沈卿染這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連連說著自己絕對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