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沈卿染一愣?她也是這樣想的?自己和暖舒居然想到一起去了?
暖舒也想趁著孫姨娘在祠堂裡的這個機會把她做掉,以絕後患?
這有什麼壞的?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這可太能說了!
暖舒要是早點這麼說,沈卿染怕是要高興死了!
“好丫頭!這才是我的丫頭!就是這樣的!就是要這樣!你要是一直這個不敢做,那個不敢想的,小姐我怕是要哭死了,就是這樣的!以後想怎麼說怎麼做就告訴我,不用自己藏著掖著的不敢說,放心吧,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不要你!”沈卿染也知道暖舒心裡在想什麼了,這會子立刻就說道!
這顆定心丸吃下去暖舒心裡就徹底的安定了下來。
經歷了那種事情的她現在最想聽到的就是這句話了,如今在這個世界上她唯一害怕失去的人也就是沈卿染了,只要沈卿染不離開她,別人怎麼想怎麼看對她來說有什麼要緊?
“小姐,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暖舒什麼也不害怕了!以後你讓暖舒做什麼暖舒就做什麼!”暖舒擦了擦眼淚,握緊了拳頭,一臉信任的看著沈卿染。
“傻丫頭,現在還沒到赴湯蹈火的時候,不用你這麼快就表忠心,以後我去哪兒你就跟著我去哪兒,省的那些該死的東西對你下手。”沈卿染就說道。
雖然說這一次的事情她做的已經算是很隱蔽了,不管是沈墨泠還是孫姨娘都被阿紫拉了仇恨值沒有注意到她,可是也不一定就保證這些人一直都反應不過來,到那個時候自己倒是沒什麼,就害怕他們對暖舒動手。
暖舒點了點頭,剛要說話,就看見沈卿染眼睛一亮,一直不停攪拌著的手終於停了下來。
“好了!”沈卿染興奮的說道。
暖舒探頭看了一眼,剛才砂鍋裡還有一些淡紅色的水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透明的,一點顏色都看不出來了,慢慢的,暖舒聞到了一股子奇怪的味道。
這個味道說不上香,說不上甜,暖舒也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這個味道。
“聞起來感覺怎麼樣啊?”沈卿染笑著問道。
暖舒眨了眨眼,聞起來怎麼?不怎麼樣啊,沒有什麼特別的啊,還沒有小姐平時用什麼花兒什麼的做出來的東西味道好聞呢,暖舒剛要說話,忽然聽見了肚子咕嚕嚕的開始響了起來,她捂住了肚子,一種非常飢餓的感覺讓她迫切的想要吃點什麼東西。
可是暖舒覺得好奇怪啊!她明明就剛剛吃過了東西啊!為什麼現在還會覺得很餓?平時自己的飯量很小啊。
“怎麼了?暖舒,餓了?”沈卿染笑眯眯的看著暖舒,眼神裡閃著奇怪的光。
暖舒一聽沈卿染的話更覺得哪裡有一些奇怪,可是又說不上來,乖乖的點了點頭。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晚飯吃了不少了,也不知道怎麼了剛才就覺得又餓了,一會我得吃點東西了。”暖舒就說道。
沈卿聽到暖舒這麼說心裡就已經知道自己成功了。
“不用吃了,一會你就不餓了。”沈卿染讓暖舒給她拿一個大一點的玉瓶過來。
這個時候的暖舒滿腦子都是吃東西吃東西,根本就沒心情做別的事情,這會子聽見沈卿染的吩咐,一邊嚥著口水一邊站起身去找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