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除卻作死了一些以外,其實也沒有什麼錯處,想要司長月死的人從都城大概可以排到西域了。
“那又如何?”司長月看起來極為自負,根本就沒有把那些蠢貨放在眼裡。
沈卿染也有一些瞧不上那些沒用的,若是他們真的有什麼手段能耐的話,現在司長月也不能在這裡為所欲為了。
感受著自己腰間越來越肆無忌憚的手,沈卿染默默的犯了一個白眼,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晚上的司長月並沒有讓沈卿染感覺到多少敵意和威脅,那腰間的手雖然給了她一些異樣的感覺,但是還隱隱約約的有一些舒服。
“也不如何,只是想著,王爺走到今天,當初也應該有可以依靠的人吧,那為什麼王爺沒有一直依靠著那個人呢?”沈卿染沒有把話說的太明白,而且,聰明人說話,點到為止,並不需要說的太多。
司長月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
誰一路走來都不會太容易,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條件都是被允許的,至少在沈卿染的眼裡這不算什麼,哪怕手段齷齪難看了一些,為了活下去,為了往上爬也是無可厚非。
只是當自己羽翼漸豐之後,到底要怎麼做,不同的人就會有不同的選擇了,不同的選擇自然也就有不同的結局。
“說的沒錯,靠山山會倒,哪怕就是本王,也不能保證一直活著,你這樣也算是聰明的選擇。”面對這樣的沈卿染,司長月無話可說。
沈卿染說的沒有錯,自己和沈卿染有很多地方很像。但是也有一些地方並不像,現在的沈卿染比當初的自己還要弱勢幾分,當初的自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當初看起來最有利的“依靠”,也的的確確是憑藉著這個靠山走到了今天的位置,甚至讓這位“靠山”也間接的死在了自己的手上。
可是隻有司長月自己知道,這個選擇並不算是如何的高明,因為這個靠山也並不是傻子,他利用了這個靠山,這個人也轄制了他,哪怕如今這個人已經死了,但是依舊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許許多多的隱患,折磨著他,限制著他。
“你比本王聰明。”片刻後,司長月開口說道。
沈卿染不可置否的看了一眼司長月,沒有說話。
“好了,既然你已經決定應該怎麼做了,本王也就不多說廢話了,你從回來到現在就沒吃什麼吧?今天晚上就打算這樣了嗎?”司長月迅速的結束了這個話題,臉上再度出現了平日裡吊兒郎當的欠揍表情。
被司長月這樣一提醒,沈卿染覺得自己的胃開始隱隱作痛,但是現在讓她吃什麼東西她也是真的吃不下去。
“明天再說吧,我現在沒有胃口。”沈卿染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
“你一直不吃東西,那兩個人就可以活過來?還是你覺得你絕食你那個姨娘會覺得餓?本王可真是瞧不上你這個樣,快些起身,吃些東西滾去睡覺!”
司長月看著窩在自己懷裡裝死的沈卿染,皺了皺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