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染剛想出聲制止卻被司長月攔住了,“管他做什麼,不過就是丟人現眼罷了,你就是做那個諂媚拍馬屁的人,人家也未必就會領情,說不好最後裡外不是人,沈卿染,你想左右逢源也要有個度吧。”
司長月橫了沈卿染一眼,不悅的說道。
他看這個丫頭純粹的記吃不記打,剛才這個司弦天是怎麼為難她嘲諷她,她是一點都不記得了,這會子居然還能曲意逢迎,真真是不要臉起來了不得!
沈卿染看出了司長月眼裡的鄙視嘲諷,如果自己真有這個意思的話他瞧不起也就瞧不起了,可是自己這一次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司長月誤會了!
“月王爺,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我了。”沈卿染眼睜睜的看著司弦天這支箭又射偏了以後,攤了攤手,說道。
“我誤會你了?難道你不是看出來司弦天在做蠢事想要提醒他嗎?”
雖然沈卿染明知道司長月說的和自己想的完全是兩回事,可是她的確是發現了司弦天想要做蠢事,然後想要阻止,這麼說起來還真是沒有錯。
“月王爺,你見多識廣,難道不知道野豬裡面也是有頭領的嗎?”沈卿染尖尖的耳朵動了動,努力的聽著遠處有沒有傳來什麼聲音。
司長月聽見沈卿染的話以後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有一些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
的確,就如同沈卿染所說,野豬從一定程度上來講算是一種群居的動物,而頭領這個說法的確是真實存在的。
可是這裡是圍獵場,這種情況應該不會發生。
司長月看了一眼四周,見沒有什麼動靜,已經提起來的心略微放下了一些。
“別胡思亂想了,這裡都是經過認真排查的,不可能出現大批的野豬,你以為朝廷官員都是吃閒飯的嗎?若是真的驚擾了聖駕,那些人有幾顆腦袋夠掉的?”司長月嗤笑道。
“月王爺,你和沈二小姐這是來看戲的嗎?莫不是覺得自己射不中這野豬,索性就不出手了?”司弦天接二連三的失手,心頭火起,一看見沈卿染和司長月居然沒事兒人一樣在那裡“卿卿我我”的聊天,他們兩個完全沒有把自己和那頭野豬放在眼裡的樣子讓司弦天更為氣憤!忍不住開口說道。
沈卿染覺得今天真是太無語了,自己完全就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工具人,為什麼三番兩次的 被cue!
都怪這個司長月!他就像是有什麼磁鐵性質一樣!沾上他準沒有好事兒!
“三皇子,你自己技藝不精,管我們什麼事?圍獵場上,憑本事說話,我們什麼時候出手,出不出手,和你有什麼關係?難道三皇子是覺得,你不行,大家就都不行?”司長月說著話,已經抽出了身後的弓箭,看樣子是想要出手了。
“月王爺,別動!你信我一次,別動。”雖然說一直到現在沈卿染依舊是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但是她心中的忐忑不安沒有一刻停止過。
司長月看了一眼高度緊張的沈卿染,竟然真的放下了手裡的弓箭,沒有言語。
反倒是被司長月三言兩語激的想要殺人的司弦天,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射出了第三箭!
這一箭的力度極大!或許是因為包含了司弦天的氣憤在裡面,雖然說在野豬的極限閃躲面前依舊失去了準頭,可是力度上卻幾乎翻了一倍!即便是紮在了皮糙肉厚的後背上,那頭野豬依舊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