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德皇帝和嘉麗皇后如今已經走了,司弦天和沈墨泠會怎麼樣司弦棠一點也不感興趣,在如願以償的看見了沈墨泠蒼白著一張臉的時候,司弦棠覺得痛快極了,又說了幾句不鹹不淡的話以後,也離開了帳篷。
從始至終,司弦天沒有為沈墨泠說一句辯駁的話,也沒有任何制止司弦棠的意思,就只是靜靜的聽著,並且時不時的還會附和幾句,以此來讓司弦棠說的更加的快樂興起。一次
沈墨泠從始至終都在期盼著司弦天可以為了自己哪怕說一句維護司弦棠的話,可是讓她失望了。
司弦天什麼也沒有說,甚至在司弦棠離開了帳篷以後也沒有說任何一句安撫的話。一
冷漠的就像是沈墨泠是一個可以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一點份量都沒有的奴婢一般。
司弦天看也沒看沈墨泠一眼,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以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披風,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直到他走到了門口,沈墨泠嬌呼了一聲,道:“三皇子,等等臣女,臣女與你一起去!”
沈墨泠把自己臉上那點子不悅收拾的乾乾淨淨,追到了司弦天的身側,揚起了一個明媚的笑臉。
司弦天心裡滿意的同時低下頭看了沈墨泠一眼,也不知道怎麼的,忽然就覺得有一些倒胃口,因為他看著這張百媚千嬌的臉不由得就想起來一個問題,如果這是沈卿染的話還會不會任由他如此作踐?還會不會追上來?
其實這個問題的答案根本就是擺在明面上的,沈卿染不會,絕對不會,沒有任何一絲可能的不會。
沈卿染會在司弦棠開始說話的時候就想辦法扭轉這一切,會想辦法讓司弦棠啞口無言。
“三皇子,您說,長公主是不是誤會我了?”沈墨泠看司弦天一直沉默不語,想了想就主動開口問道。
如果沈墨泠不問還好,這一問司弦天只覺得想笑,借刀殺人這種小把戲玩的都這樣明目張膽?同樣都是沈家的女兒,怎麼沈卿染就膽識謀略過人,這個沈墨泠除了一張臉以外還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
沈壁到底是哪裡想不開,會覺得自己這個女兒可以勝過沈卿染?
“長公主是不是誤會你,這件事你最清楚,你問本皇子是什麼意思?可是要本皇子順著你的話往下說?還是讓本皇子去問長公主給你討個公道?”司弦天不耐煩和沈墨泠打啞謎,當真是半分樂趣都沒有,直接了當的扔下這幾句話以後頭也不回的朝著前面走去,幾步就甩開了和沈墨泠的距離。
沈墨泠不知道自己不過就是問了一個最平常最讓人挑不出錯的問題怎麼就惹了司弦天這麼生氣?
她依然沒有讓司弦天去給自己討公道的意思,因為她知道這種事絕無可能,如果司弦天想要幫自己的話早就在司弦棠剛剛開口的時候就把事情處理好了,而不是讓自己受了那麼多冷嘲熱諷,這些道理她都是明白的。
她剛才開口問的那些話也不過就是想讓司弦天知道自己的委屈,這個辦法她親眼看見自己的姨娘對父親用過,看起來十分的好用,而且屢試不爽,怎麼到自己這裡,司弦天就是這樣的反應?難道自己哪一步做錯了嗎?
沈墨泠有一些迷茫的看著司弦天的背影,身體卻比她的大腦更快一步的做出了反應,她拎起了自己的裙子,盡了全力的追了上去。
沈卿染回帳篷換衣服的時候沈壁就跟在她的旁邊,本來想著蜜桃在的話沈壁是不是多少可以收斂收斂,可是沒有,沈壁似乎是已經無法壓抑自己內心的想法了,他此刻就像是一隻龐大的老年好奇寶寶,逮住了沈卿染以後瘋狂的輸出著自己的問題。
“卿染,你老老實實的告訴爹,你和月王爺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個沐小世子,這都是怎麼回事?”沈壁快走兩步跟在了沈卿染的旁邊,此刻身邊沒有人,沈壁已經懶得作戲,任由蜜桃扶著沈卿染,他則是袖手跟在一旁。
沈卿染也懶得跟他有任何的接觸,見他沒挨著碰著自己反而覺得輕鬆一些。
“什麼怎麼回事?爹,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呢?”沈卿染奇怪的看了一眼沈壁,好像聽到了什麼外星人類語言。
裝傻充愣這種事誰有沈卿染會?一問三搖頭這種事誰有沈卿染能?
只要你不明說,我就永遠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看你能怎麼樣!
沈卿染的目光實在是坦誠極了,沈壁覺得他已經完全理解剛才天德皇帝的感受了,明知道她是在這裡胡說八道,可是你就是沒辦法拆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