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染喊這麼一聲,一個是真覺得這兩個人把自己無語到了,另一件事說出來就有一點點的羞恥了。
沈卿染從來都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性格,這會子生怕這兩個人意識不到自己在救她們,所以才大聲的提醒著!
沈墨泠已經被完全的嚇傻了,這樣近在遲尺的野豬讓她覺得窒息,讓她覺得無法承受,讓她覺得生命承受了不能承受之重!這種可怕的感覺讓她無法邁開自己的腳,即便是再怎麼害怕,再怎麼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逃開了,卻還是一動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瞪著眼睛,大腦裡一片空白。
顧梨反應比起來沈墨泠還要快一些,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灰頭土臉的沈卿染,剛要逃,就被沈卿染大吼著叫住了!
“你好歹救救我大姐姐!這還不是夫妻呢!大難臨頭就各自飛了?!”沈卿染無奈的看了一眼沈墨泠,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多管閒事!
顧梨聽了沈卿染這兩句沒有邊際的無賴話,臉一紅,就這麼按照沈卿染說的,回過頭把沈墨泠也給拖到了旁邊去。
就在這個時候,終於得以脫身的司長月已經狠狠的一箭射了過來!了結了那頭野豬的最後一口氣。
沈卿染也在這個時候完全的脫力了,手一鬆,那把匕首應聲落在了地上,那頭野豬也轟然倒在了沈卿染的旁邊,一個破爛不堪的豬頭,一個滿臉鮮血灰塵的人臉,面面相覷。
這樣的組合看起來莫名的就有一點喜慶的感覺。
沈卿染看著豬腦袋上的那根箭心裡有一些埋怨司長月浪費,本來一個人的配箭就不是很多,現在又不能補給,這頭野豬已經被她開了大動脈了,絕對沒有任何生還的機率,也造不成什麼傷害,何必浪費這支箭呢?
司長月看著趴在地上的沈卿染,又是生氣又是忍不住發笑,足尖一點,飛掠到了沈卿染的身邊,伸出手就那麼輕飄飄的一撈,沈卿染就已經被他單身抱進了懷裡。
本來沈卿染心裡想著的是藉著這個機會趴一會,歇一歇,讓這兩個王八蛋先賣賣力,自己裝裝死,等一會起來繼續和這些野豬同歸於盡!
可是沈卿染沒想到司長月居然善心大發的把自己從地上抱了起來。
本來沈卿染覺得自己沒問題,一會就能滿血戰鬥,可或許是因為司長月抱她進懷裡的動作有一些過於粗暴了,所以沈卿染覺得自己的頭有一些暈乎乎的,身上剛剛回來的一點力氣這會子也煙消雲散了。
沈卿染有一點不高興的撇撇嘴。
“月王爺,你就不能輕一點嗎?我的頭好暈啊。”沈卿染靠在司長月的懷裡,覺得自己的眼睛都有一些睜不開了。
司長月冷笑一聲,沈卿染下意識的就覺得司長月肯定沒有好話,也不在意,打算把它當成放屁處理。
“現在知道頭暈了?你剛才逞強的時候心裡想什麼了?一頭野豬,就是司弦天那個廢物想要正面鬥一鬥都要好好掂量掂量,你居然拿了一把匕首就敢裝英雄?”司長月本來還想要說兩句更難聽的,可是低頭看見半死不活靠在自己身上的沈卿染,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
“也不知道到底傷沒傷到哪裡。”
因為一隻手抱著沈卿染,所以司長月已經不能遠距離的射箭攻擊那些野豬了,不過到了這個時候,他和司弦天的箭也基本上都要用沒了,兩個人都抽出了隨身的武器衝進了野豬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