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染知道自己這個語氣對於司長月來說絕對是無法容忍無法接受的。
但是她真的覺得自己有一點忍不住了。
她一開始是想要讓自己活的容易一些才找上司長月的,她想的是可以合理置換,也並不是想要空手套白狼,也明白司長月這樣的身份地位自己把自己放低一點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就算是把自己放低那也不是這麼放低的,再低一點的話沈卿染都害怕自己把命低進去!
“月王爺,誠如你所言,我為了目的是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其中也包括出賣自己的身體,但是前提是我要覺得值得才可以,一個吻換月王爺幾句話,這樣的虧本買賣我是真做不來。”沈卿染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酥酥麻麻的脹痛,讓她有了一種被瘋狗咬了的不適感。
“殺人不過頭點地,若是月王爺覺得我這個人汙了您的眼,儘管動手就是了,別讓我活著走出這個秋獵圍場!”沈卿染咬牙切齒的看著司長月,在被自己步步挑釁以後,她終於成功的看見了司長月眼睛裡一點一點的浮現出了殺氣。
沈卿染磨著自己的後槽牙,那一刻她真覺得自己有了幾分悍不畏死的狠勁兒。
“只是月王爺你可想好了,我的藥效果如何,我以後到底能不能為王爺你徹底解毒,這都是兩可之間的事情!我如果死了,王爺你能不能再找到和我一樣有這等本事的人也不好說,王爺您可不是蠢人,中間的利害關係,值得不值得,王爺自己權衡罷,我還有事,不奉陪了。”沈卿染說完這番話以後轉身就離開了。
司長月看著沈卿染的背影,衣衫被風吹起來那一刻,顯得她整個人就像是和風和景都融在了一起一般。
恍然間,司長月覺得自己有一些恍惚。
自己剛才是不是做的有一些過分了?
會使神差的,司長月心裡突然就冒出了這個念頭,隨即就被他打消了。
有什麼過分不過分的?不過就是一個閒來無事養著玩幾天的寵物罷了,若不是看她還有用,就憑著她今天這兩句話就應該死一萬次了!
罷了罷了,且試一試那些藥以後再說吧。
一直到沈卿染的背影完全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當中司長月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沈卿染找到沈壁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還沒有完全的恢復正常,看起來還是有一些冷峻。
沈壁本來因為沈卿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心裡焦急,見著沈卿染的時候本來想要訓斥兩句,可是在看見沈卿染那張冷漠的臉以後,沈壁莫名其妙的就把話都嚥了下去。
“卿染,這裡地方大,保不好還會有野獸出沒,你一個女孩子家,怎麼能連奴婢都不帶就四處亂跑?若是真的出了點什麼事,莫說我這個做爹的要心疼死了,就是你祖母那邊,你說說我要怎麼交代?”沈壁雖然是在說著責備的話,可是語氣溫柔,說到最後的時候還伸出手摸了摸沈卿染的頭髮,這幅模樣,還真是有了幾分慈父的味道了。
沈卿染眨了眨眼,忍著心裡的不適,如了沈壁的願露出一個感動和受寵若驚的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