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長月一度覺得沈卿染不是一個女人,但是他沒有證據,現在他覺得自己有證據了。
“沈卿染,本王十次來你這裡九次你都在吃,你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頭豬!上輩子你怕不是餓死鬼投胎!”司長月坐到了桌邊,看著沈卿染一邊吃東西一邊翻閱著一本書,萬分嫌棄的說道。
一開始對於司長月神出鬼沒並且連一個固定時間都沒有的出現方式沈卿染心裡是拒絕的,甚至還會在突然看見他的時候嚇一跳,可是現在沈卿染已經淡然了,換一句話說,她已經習慣了。
啪!
沈卿染把手裡的書合上了,但是手裡的牛肉乾依舊在繼續吃,她看著司長月質疑的眼神她覺得有一些好笑。
“那不是還有一次沒吃?月王爺對我要求就不要這麼高了吧。”沈卿染攤攤手,似乎對於自己的表現頗為滿意。
司長月聽見了沈卿染的話以後恨不得把那一堆牛肉乾通通的扣在她的臉上,他真是怎麼都想不通,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那一次是你沒吃嗎?那是你正在做,你還沒有來得及吃!沈卿染啊沈卿染,本來還真是奇了怪了,你那張臉到底是什麼製成的,這般厚!”司長月狠狠的一拍桌子,對沈卿染怒目而視。
嘿!
沈卿染覺得自己真是無辜極了,她好好的坐在自己的房間裡吃點東西,招誰惹誰了,這司長月無緣無故的跑到這裡來指著鼻子罵人,這不就是欺負她性子好嗎?
“月王爺有所不知,我白日裡要去討好這個討好那個的,乾的活兒多,吃也吃不飽,所以才天天這個時辰吃點東西,要不然您說,為什麼我吃那麼多還不胖呢?”沈卿染霧濛濛的眼眸眨了眨,似乎有一些委屈的說道。
這一刻沈卿染應該是忘記了她晚上吃點的那一盤子醬肘子和八鮮羹。
但是這個理由司長月竟然相信了,不只是相信了,甚至一瞬間態度都有一些和軟了下來。
沈卿染看著司長月的轉變,心中詫異。
這司長月同情心這麼氾濫嗎?合著自己以前誤會他了?
司長月的臉色看起來有一些糾結,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又想要繼續發脾氣,兩種情緒糾纏在了一起的時候看起來就有一些莫名的……可愛。
雖然沈卿染知道,這兩個字用在戰神司長月身上是多麼可笑的一件事。
“月王爺,你這次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可是那止疼藥出了什麼問題嗎?”沉默了一小會兒,沈卿染最開始找了話題開口問道。
司長月搖了搖頭,“你給的方子事無鉅細交代的清清楚楚,我的人做出來的效果也並不比你的藥效差,沈卿染,你當初誇下海口,說我的人無論如何做出來的東西都不能與你比肩,現在你又怎麼說?”
聽了司長月的話沈卿染還真是有一些詫異了,她挑了挑眉,驚訝的看了一眼司長月。
“月王爺說的可是真的?”
司長月一看沈卿染這個樣子還想著今天這丫頭怎麼這麼反常?若是平日裡這會子怕是早就已經拍案而起,噼裡啪啦給自己找一堆的理由藉口了,今天怎麼這麼平靜就接受了?
司長月點了點頭,道:“本王是什麼身份,自然是不會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