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昌自己作死,司弦棠並不覺得他可憐,只是他吵嚷的如此大聲,又口口聲聲的喚著自己的名字,這會子如果一句話不說實在是顯得太沒有面子了,只是這樣能惹事的人……
思慮間,司弦棠已經斷定了何昌的生死,哪怕今天他能活著走出皇宮,他的狗頭也絕對沒辦法保到他回到家裡。
可是現下,她又不能不說話,也不知道自己這位小皇叔能不能給自己一個面子。
“小皇叔,棠兒覺得何公子雖然言行無狀冒犯了沈二小姐,但是畢竟是初犯,念在他已經知錯的份上,小皇叔您就饒了他這一次吧,想來沈二小姐也不會反對吧。”司弦棠高傲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一抹討好,她想不管如何自己這位小皇叔也會看在父皇母后的面子上給她一點面子吧?
司長月始終波瀾無驚,似剛才只是一陣微風吹過,與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司弦棠的臉色一點一點的暗沉下去了,她是害怕這位小皇叔,可是如此情境下她沒有辦法開口服軟,於是氣氛就這樣僵持住了。
“二妹妹,你還不說點什麼嗎?”沈墨泠看了一眼司弦棠,又看了看司長月,怯生生的說道。
若說她怯生生,偏偏那聲音軟糯香甜,十足的勾引意味,沈卿染聽著都覺得自己的骨頭酥了幾酥。
好好的一個漂亮美人兒,怎麼偏偏就愛找事兒?沈卿染心裡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偏偏還有許多人覺得沈墨泠說的甚為有理,方才還覺得自己可有可無,這會子竟覺得自己一開口就可以阻止一場長公主與王爺之間的戰爭。
“二姐姐,何公子不過就是說出了自己的揣測,你也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做人怎麼可以這麼咄咄逼人!大姐姐不是常說,女子要溫柔賢淑嗎?”
不得不說,今天的沈墨濃真的讓人刮目相看,沒有了往日裡的橫衝直撞,處處都在為自己的大姐姐艹完美人設,堪稱是神級隊友了。
“從前只以為這沈卿染可憐,如今瞧瞧也並非如此,我若是沈尚書怕是也不願意見到這樣不識大體的女兒。”
“是啊,再看看沈墨泠,雖是庶出,卻如此善良溫順,真真是有嫡女風範。”
“若是我說啊,這沈卿染就是給她這個大姐姐提鞋都不配!”
沈墨泠目光裡盛著急切和擔憂,可是沈卿染看的分明,她眼神深處滿是得意囂張,似乎篤定了此時此刻的沈卿染已經無路可退。
“你們別這樣說……二妹妹,二妹妹她不是這樣的人,只是何公子……二妹妹,你一定會放過何公子的對嗎?”
沐鄞看的分明,可是顧梨卻認為何昌是仗義執言才忍了一身是非,更是恨上了沈卿染。
“狗仗人勢!”
沈卿染眸光微閃,“你說什麼?”
顧梨沒想到她說的聲音這麼小卻還是被沈卿染聽到了,這會子也不好否認,強挺直了腰背,“狗仗人勢!”
“顧梨!閉嘴!”沐鄞不安的掃了一眼司長月,呵斥道。
“顧小姐說的沒錯,我的確是仗勢了,可是這也要看月王爺肯不肯讓我仗,月王爺肯,我仗了又何妨,顧小姐若是眼饞心熱,不妨問一問月王爺肯不肯也讓你仗仗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