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姨娘看了沈卿染一眼,見她卑怯的樣子覺得厭煩又得意,這丫頭終究是害怕自己的,這急不可耐討好的賤骨頭樣子要是讓她那個短命的娘看見了估計是要死不瞑目了。
“你們姐妹感情倒好,這麼快就幫你大姐姐說話了?”沈老夫人看著這二人的模樣倒是真的高興。
兩個丫頭處的好以後嫁了人也能守望相助,對沈家來說百利而無一害,沈老夫人自然是樂見其成。
沈墨泠慣會做戲,對於這種情況可謂是信手拈來,一隻手執過了沈卿染的手,笑盈盈的道:“我與二妹妹向來親厚,我心裡想的什麼二妹妹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沈卿染點頭如搗蒜:“對,大姐姐說的對,平日裡姨娘總是教導我們兄弟姐妹要尊敬長輩,孝義為先,我和大姐姐都記在心裡呢。”
沈卿染話音剛落,沈老夫人眼裡就閃過了一抹異色。
尊敬長輩孝義為先自然是沒有錯,可是孫氏不過就是一個姨娘,什麼時候輪到她教導小姐們了?何況……
沈老夫人冰冷的目光從孫姨娘的身上緩緩的飄了過去,這些年自己並不在府裡,正室夫人又死了這麼多年,小姐少爺們要敬的要孝的又是哪一個長輩?
沈墨泠並沒有發現不對勁,甚至還覺得今天的沈卿染比往日裡會說話了。
此刻孫姨娘低著頭根本就不敢和沈老夫人對視,她不知道沈卿染說這些話到底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但是不管到底是有意無意她絕然不會讓這個死丫頭好過!
“娘,你舟車勞頓許久,還是歇一歇吧,晚上咱們一家子一起吃個飯,到時候好好的熱鬧熱鬧。”沈璧還有要務要去處理不能久留,陪著坐了一會後就說道。
沈老夫人點了點頭:“也好,秀姑。”
一旁的秀姑答應了一聲,弓身退下,不大一會捧了幾個盒子回來了。
“許久不曾見你們了,祖母給你們挑了幾樣東西,戴著玩吧。”說著話,沈老夫人叫住了秀姑,拿了上面最大的那個描金雕花的盒子親生遞給了沈卿染,道:“女兒家平日裡最重要的就是衣著打扮要得體,莫說咱們這樣的人家,就是百姓裡略微有點家底的,也沒見誰家的嫡小姐頭髮上戴了兩根銀簪子就出門,念著你年紀小不懂這些,祖母今日就不多說了,以後不能如此了,若是讓外人看見了豈不是要笑話咱們尚書府窮酸?”
沈卿染接過了沈老夫人手裡的盒子,垂著頭,並沒有辯解,只是低低的應了一聲是。
孫姨娘見她乖覺這才鬆了一口氣,笑道:“二小姐畢竟還小,不懂得這些,老夫人慢慢教就是了。”
“我與小姐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插嘴了?哪一日裡正經開啟庫房看一看,莫不是我們沈家落魄到連一根金簪子都沒有了!說到底就是沒有一個正經夫人來主持中饋的緣故!”沈老夫人並不曾疾言令色,就只是緩緩道來就已經讓孫姨娘冷汗直冒了。
“是妾身辦事不周,還請老夫人老爺責罰。”孫姨娘立刻跪倒在地,急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