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里正使人來請蘇小七等人過去,說是有要事宣佈。
與顧北淵交換視線後,蘇小七同馮婆子他們一道去了,且去看看里正說的是什麼事。
才一出門,蘇小七就碰到了馬志安。
馬志安和她並排走著,“那天的事我聽說了,今早就想來探望你的,可馮婆婆說你出去了……你的傷好了嗎?”
“多謝馬兄關心,我的傷沒什麼大礙的。”蘇小七客套地笑著。
馬志安又瞧見蘇小七略帶泥土的鞋子,問道,“你又上後山了?”
蘇小七應聲,“實不相瞞,我懷疑小翠的死有些蹊蹺,李氏的態度也讓我覺得不清不楚,可我也無所奈何,聽說人已經下葬了,就尋了去想著祭拜一下,你知道的,我跟小翠的關係向來好,沒想到……”
“如何?”馬志安又問。
蘇小七故弄玄虛地說著,“她的棺木甚至都沒有埋進去,棺蓋也開著……”
說實話?不可能的,蘇小七沒覺得與馬志安有多熟。說假話?也不行,馬志安那樣聰明,指不定就穿幫了,那半真半假的最好不過了,她說的某些話也有得考證。
馬志安果然不問了,只皺著眉頭,“關於小翠的事,興許我能提供一些線索。”
蘇小七挑眉,“馬兄,此話怎講?”
馬志安略作為難地看向蘇小七,“說來慚愧,也不知是不是我多慮了,我總覺得小翠和荷花有些矛盾……”
兩人是邊走便聊的,眼下已經到了里正說的目的地,蘇小七還想問些其他的,附近又這樣多的人,就不好開口了,只得按下心中的疑慮,之後再找馬志安說了。
里正將人聚到宗祠,這還是趙先禮當官回來出錢修的,作為他家趙姓人的祠堂,等趙先禮人死後,就再沒人來祭拜祖宗,這片區也歸了公中,倒是淪落成趙家村的議事場所。
看著擠的滿滿當當的祠堂,里正站在正中,四周又望了望,問道,“小翠家的怎麼沒來?”
說的就是李氏夫妻,這話是問趙二家的孩子,畢竟那會是他和李氏一家回去的,眾人都看著的。
趙海洋不想說話,此刻他還紅著眼,一臉滄桑,看樣子小翠的死令他倍受打擊。
一旁的趙全應聲,“我這叫去喊。”
眾人就在這裡等著。
過了許久,趙全回來了,臉色十分古怪,又欲言又止。
經里正再三問了,他才說道,“也不知道人去哪兒了,門還從裡面落了鎖,敲門也沒人答應,應當是沒人在家吧,只是……”
蘇小七留意著這邊,還豎耳聽著。
“只是什麼?”里正皺了眉頭,“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吞吞吐吐的。”
“只是裡面有股極沖人的血腥味……”
趙全話還沒說完,上山砍柴那人也慌張跑來了,一路上不知掉了多少柴禾,他一張臉煞白,紅著眼說到,“里正!!那小翠從棺材裡爬出來了!”
“什麼!”眾人一驚,里正也是不可置信。
蘇小七默默地看著這些人,當王嬸將視線轉到她這兒的時候,蘇小七也做出一臉哀傷,還擠下兩滴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