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這是什麼意思?怎麼聽起來像是在撒狗糧呢?
冷沐七有些無奈,但他說的是事實,確實是因為自己想要,所以才他說要給她幫忙拍下來的。
可是在別人眼裡,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尤其是傅浩辰混得後槽牙幾乎都要咬斷,他一直都在忍著不去看向那邊,隱忍著一定要淡定。
可是現在,他們這是在做什麼?秀恩愛嗎?撒狗糧嗎?還是在宣告些什麼?
胸口彷彿有幾把火在瘋狂的燃燒,可是又礙於場合,也礙於冷沐七的面子,他不能夠在這裡做些什麼。
拍賣會還在繼續,接下來的拍品是歐陽輝捐贈的一幅畫作。
這是民國時期我國非常出名的一幅畫,傳說已經消失很久了,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裡能夠見到。
冷沐七按捺不住驚訝:“這幅畫怎麼會在你這裡?”
“你很瞭解?”歐陽輝反問一句。
“我是美院的學生。”冷沐七沒有多說,這一句話已經表明了這是自己的專業。
“原來如此。”歐陽輝還真不知道,“這個是之前一個合作的公司送給我的。”
冷沐七點點頭,站在這種高度經常也會有不少之前的寶貝互相贈送,舍大魚放長線是必不可少的手段。
“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那裡還有幾幅類似的作品,以後可以去看一下?”歐陽輝說。
“好啊,能夠一睹真最多難得的機會,謝謝你。”冷沐七很高興。
在學校的時候,雖然學校也會有展覽,但並不是所有作品都能見著美院的光輝見到真品,他們更多的只能在課堂上面看影片或者照片來進行學習。
“這幅作品的起拍價是一千萬。”
冷沐七毫不猶豫第一個加價:“一千五百萬。”
說完還不忘對著歐陽輝笑了笑:“現在到我還給你面子的時候了,你自己的拍品總不可能自己加價吧,也不能讓我這個女伴一個價都不給你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