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漢城,隨著城池被攻破,蜈蚣大妖被金色巨劍切入頭顱,釘在了大街上後,龐大妖軀被滅殺後變成灰色的土石頭,稍微一碰,就碎裂化倒塌,化為了巨大的塵浪淹沒了小半個城。
等到黑蜈妖法身崩壞的,塵埃落盡後,人族修士金色戰雲已經壓在了城池上空,隨著一個個法力長矛從天空中落下後,是塵土中無數妖魔慘嚎,求饒。
隨著金甲士兵下來後,城中大大小小妖魔被裝入了鐵籠中,等待它們命運將是?——籠子外的決定。
不少築基武修猜測:這些被塞入籠子中的妖,可能是進入煉食坊中,加工成靈膳。
但攻入城池中,位於天空雲端戰舟上的徐爐長看著此戰中“功勞表”,嘆息著合上了書本——此戰無論是功勞還是損耗都無需賞賜太多靈膳。
城池是被數十丈攻城武器砸開的,妖魔大多數是被金色大網給兜住。
武修們只有在激烈戰鬥,血氣湧於腦,精神才會在動極凝結出武道真意,這過程中需要血氣源源不斷,故需要用靈膳補充精元。
但反之——如果沒有驚心動魄的戰鬥,血氣沒有劇烈消耗,是不需要靈膳的,正如二十一世紀若是沒有重體力勞動,碳水,五花肉那是“過剩”,需要剋制。
眼下的太和山在武道上玄境修士的,時刻記住靈膳的副作用會勾出身體貪享之慾。(凡人中所謂的飽暖思淫慾。)
武道築基後,若是無搏命,最好修煉方式就是吸取朝露。
靈膳仍然屬於葷腥之物,對武修者來說,引出的欲越雜,越難突破。
除非是大量生死之戰中,本性如鐵,如神魂中利劍,果斷的斬自己的雜欲。
但幾人能做到在自我本心中鍛造出這把“斬雜欲”的利劍呢。
衛鏗感慨:“關於這一點,中人之姿是很難剋制,想我在二十一世紀青春期,路過擼串街,耐不住性子多吃一個鴨腿,且又沒有耐力健身,可不就是,每日思緒雜亂,每夜看片思欲嘛?”
此番大劫中,武道修士們時時刻刻的面對妖魔的威脅,不得已在生死中淬鍊本性。
但劫後呢?若是一直是貪於靈膳速增靈元,一旦鬆懈下來,沒有劫難中“生死磨鍊”,就會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打著“進取”之名實則思考貪慾之便的武修就會沒事找事,進行無意義的“相鬥”,進而帶偏了武道。
…桀伐蒙山,何所得焉?妺嬉何肆,湯何殛焉?…
衛鏗算了未來的天數,為了防止武者們不知不覺陷入“透支”、陷入“趨利而亡”的地步,決定給俘虜的妖們留一個“生門”。
徐爐長做事是一板一眼的,他在到了衛鏗的法旨:剋制此番大劫中,人族武道軍上“為屠妖而屠”的氛圍。
當耀漢城重新揚起了人族大旗後,城池上空如同“傘蓋”的祥雲上,武軍大營中降下了“此戰的獎懲法旨”,法旨上有戰功的寥寥數十人,讓軍中試圖大吃大喝的傳言,被澆下來一盆冷水。
法旨中有重要一句話“降者不殺”“嚴懲肆意貪暴者”。這裡的“貪暴”,不僅僅指的是城池中,肆意大嚼血食的妖魔,還有那些在軍中不聽號令,私自野食的軍士。
外出執法修士,拿住了那些不聽號令私自出營地(天空雲彩形成大圈)的修士,懲戒的皮鞭,在城市頂端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