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灰濛濛的,清晨的陽光被霧氣遮蔽,無法照射下來,就如同這被高牆圍住的城市,讓人有一種不必為安全擔憂,卻無法放飛自我的感覺。
但是,這一天,對葉星,還有鶴川來說,是值得期待的。
天剛剛亮,葉星正盤膝而坐,雙手平放,挺著腰背,微眯著眼。經歷也一夜的冥想,他似乎悟到了什麼。
“咚咚咚”病房的門被敲響了。
葉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知道定是鶴川叫他起床,一同去軍校報名。從鶴川的口中得知,這個月正是鎮遠軍校招收學員的時間,而自己的傷也已經好的差不多,他定然不會錯過這個良好的機會。
葉星連忙收拾了一下起身便朝門外走去。
華中市,經濟和人才輸出能力穩居東部戰區前五,而鎮遠軍校是華中市直屬軍校。鎮遠軍校更是所有人擠破頭,也想加入的地方。可在這裡,實力才是最有話語權的。
葉星和鶴川在去往鎮遠軍校的路上。
鶴川的車設定了無人駕駛任務,他悠閒的躺在真皮座椅上,聽著激昂澎湃的音樂。葉星覺得有點吵鬧,但是又不想打擾鶴川的雅興。
“我很好奇,以你的實力,為什麼一直留在荒野區,幹著舔血的營生呢?”鶴川看著一旁沉默不語的葉星,有些好奇,對他來說,這個平靜的臉上帶著一絲疤痕的青年,彷彿能從他那裡得到數不盡的故事。
葉星依然平靜著臉,忽然泛起一絲淺淺的邪魅的笑意,“實力?”,然後他繼續說道:“在那裡,誰不是和生命在抗爭呢,稍有鬆懈,就一命嗚呼。”
鶴川知道他說的是和惡狼的那一戰,想起那天在停車場的那一場生死之戰,忽然有些明白葉星所說的話,也許,在生死之間摸爬滾打的人,才能爆發出身體內無限的潛能,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繼續生存下去。
“不過現在好了,以你的能力,透過軍校考核完全沒問題。”鶴川似乎想以此來安慰葉星。
葉星點了點頭,然後反問道:“你透過考核,應該沒問題吧。”
鶴川忽然變得有些不自信,“我……怕是有點難。”
“加上這次,已經是我第三次參加考核了。”鶴川想起之前的考核經歷,一張嚴肅的面孔浮現在他的眼前,忽然有點後悔不該提起考核的事情,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葉星似乎看出了他的沮喪,然後伸出手,拍了拍鶴川的肩膀,道:“加油,等你透過考核,我們一起努力。”
鶴川怔了一下,努力的點了點頭。
雖然鶴川的父親是東部戰區的指揮官,但不幸的是他竟半點也沒有遺傳他父親優良的記憶,因此在家中排行老二的他,毫無家庭地位。
即便透過了考核,但是名額的限制也會阻攔加入軍校的大門。好在因為葉星的原因,東部戰區的人已經對兩人特殊優待了,那麼擺著他面前的就是考核。
鎮遠軍校位居華中市沂河區,緊鄰長江沿岸。軍校的外牆高約5米,入門處是密集的鐵藝柵格門,兩邊設立著保安亭。透過半開的柵格門,裡面有一幢氣勢宏偉的雕像,身前豎立著一帆旗幟。筆直的道路上,已經排起了長龍。
“幹什麼的?”一個穿著黑色軍服,身高約有一米九的高個男人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鶴川連忙說道:“我們是來報名的。”
“去那邊檢測身份!”高個男人指著進門處的儀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