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盤曲的山間公路,到處都是碎石顆粒,山間的公路順著山腳而修,人的視線最多看出五百米不到。
828團的戰士,此時都屏住呼吸,雙眼緊盯前方公路。
但此時作為這場戰鬥的指揮人員,白文山白浩強兩人,卻一人找了一處,太陽曬不到的地方,呼呼大睡,彷彿這場戰鬥和他們無關一樣。
突然白浩強耳角輕微動了一下!
緊閉的雙猛著睜開,精神滿滿的跳進戰壕裡說道:“來了!”
白文山在同一時間,同樣睜開雙眼,進入戰壕,拿起望遠鏡觀察前方道路。
“命令部隊準備戰鬥,”白文山雖說出身農村,卻是一個天生的戰將,平時脾氣火爆,但在戰場上,卻表現能出驚人的判斷力和冷靜。
“這幫狗日的小鬼子,正當我們華夏無人啊,”白文山語氣中帶有一絲藐視說道:“這個地方只要懂得軍事的人都知道,適合伏擊,可是這幫小鬼子卻,連一絲偵查的樣子都不做一下。”
白文山手中依舊將望遠鏡拿著,對一旁的戰士說道:“命令團部直屬炮排,待會鬼子靠近,給我瞄準了,小鬼子的第一輛和最後一輛卡車打。”
白文山說道:“老子今天要將小鬼子關起來打。”
團部直屬炮排,裡面有六支擲彈筒,三門迫擊炮,全是團部將直屬連調回之後,看著眼饞,硬是從白浩強手中,要走的。
當初直屬連炮排排長凌晨河,為了多留下一門迫擊炮,差點沒和團部組建的直屬炮排幹一架。
還是白文山直接來了一句,要是再不幹,就直接將,直屬連整個炮排調到團部去,這下白浩強才老老實實的將三門迫擊炮交了出去,如今直屬連的炮排就剩下兩門迫擊炮了,而且就是這兩門炮,別的營還一直惦記著。
“那小子呢?”
白文山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回頭一看,發現剛才還在後面的白浩強不見了,扭頭問一旁的戰士。
“跑了!”旁邊的戰士,指了一個方向小聲說道。
“他孃的這玩意跑啥啊,”白文山順著戰士的手臂看去,果然白浩強手中拿著一把三八大蓋,正朝直屬連所在的主陣地上跑去。
政委文康語氣不善說道:“我看這傢伙和你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天生的瘋子。”
白文山為白浩強打掩護說道:“畢竟是一個軍事主官嗎,總的有點不拍死的精神,要不然還怎麼帶兵打仗。”
“連長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被政委叫去了嗎?”回到直屬連陣地,直屬連指導員唐永泉,明知故問的說道。
白浩強看著對方語氣不善說道:“你丫的還敢打我小報告,你丫的給我等著,我遲早還回來。”
“連長怎麼打?”一排長劉子平見白浩強回來之後,來到白浩強身旁問道。
白浩強雙眼目視前方說道:“計劃不變,按團部指定的計劃作戰。”
作戰計劃團部早就制定好了,白浩強不會自大到,臨戰之時將計劃打亂。
張家口路段大多都是彎曲的路段,沒有幾段路是直的。
828團選擇打伏擊這段路線,從第一個山口出來,到最後一個山口,大喲五百米到六百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