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工兵抓緊時間,清除道路中的地雷”古松光希一邊命令,一邊走到受傷的皇協軍跟前,對著一個肩上扛著少校軍銜的皇協軍說道:“林桑我對你們皇協軍的作戰能力,很失望。”
‘操你大爺’皇協軍營長凌晨河在心中對古松光希的十八輩祖宗,都慰問了一個遍,這事能怪自己嗎,但臉上卻是一副獻媚的樣子說道:“太君說的是,我回去以後,一定整改,將皇協軍的作戰能力提起來,不負皇軍的厚愛。”
“吆西”古松光希滿意的點了點頭,回到車裡等著工兵將公路上的地雷清理掉。
“八嘎又是一個假的”一個鬼子工兵,再次從路中小心翼翼的挖出一個罐頭蓋之後,滿臉憤怒。
對同伴說道:“可惡的支那軍,良心真是大大滴壞。”
連續排出幾個地雷,都是一些罈罈罐罐之內的東西,幾個工兵決定收隊了。
來到古松光希跟前彙報道:“報告小隊長閣下,整條道路經過我們仔細排查,只有炸傷皇協軍的那枚地雷屬於真的,其他的都是假的,部隊可以安全透過了。”
“喲西”古松光希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說道:“你們的辛苦了後面休息,皇協軍走前面部隊繼續前進。”
“轟……轟……!”
可惜沒等汽車走兩步,再次發生了一次爆炸,而且還是兩顆地雷同時爆炸,這次皇協軍直接被當成炸死幾十個,還有幾個斷胳膊斷腿的,躺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哀嚎道。
“八嘎呀路”古松光希滿臉憤怒的從車上跳了下來,大步走到幾個受傷的皇協軍面前。
“嘭嘭……”
直接掏出手槍,一槍一個將幾個受傷的皇協軍打死,大聲的對著一旁的工兵說道:“這就是你們說的安全,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要是再出現這種問題,你們就自己去向天皇陛下謝罪吧。”
古松光希沒有注意,在自己開槍打死,幾個受傷的皇協軍時,一旁的皇協軍營長凌晨河,眼中閃過了一絲寒光。
“嗨”工兵小隊士兵此時,心頭冷汗直冒,連忙拿著自己的探雷儀器,開始工作。
“中隊長閣下,抱歉經過我們的探查,前方五百米以內沒有絲毫地雷的存在”半個小時之後,一個工兵軍曹,滿頭大汗的走到古松光希面前,小心翼翼的說道。
“喲西,准尉希望你這次的判斷是對的,”古松光希拍了拍工兵軍曹的肩膀說道。
古松光希看著皇協軍營長,笑了一下說道:“林桑叫上你的部隊前面滴開路。”
“太君你看我的部隊已經傷亡很多了,要不這次就讓皇軍們,走在前面怎麼樣,”凌晨河小心翼翼的說道。
“八嘎”古松光希憤怒道:“大日本皇軍的生命是寶貴的,你滴是不是想讓大日本皇軍寶貴的生命,浪費在這裡。”
說著古松光希的手槍,已經頂在了凌晨河的腦門上了。
“太君息怒……息怒,”凌晨河眼中閃過一絲不甘說道:“我這就叫兄弟們在前面開路,太君不要動怒。”
“吆西”古松光希這下臉色才緩和了一點說道:“你滴快快的,天黑之前,必須找到支那軍的藏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