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的學姐打量了她幾眼,脫口而出一串英文:“請問,白湟是一所怎樣的學校呢?”
“自由、熱愛公理與正義、擁有著優質教育資源,注重於培養學生們的獨立自主能力。每個學生在白湟都將有無限可能。在我看來,這是一所讓學生能看到自己潛力的學校。”
學姐眯了眯眼,似乎覺得她的回答很是有趣,開口又換了中文:“我聽說白湟的卡牌制度和學生們的生涯規劃息息相關,是這樣嗎?”
“校方會根據學生們的報告,為學生們篩選出最合適的卡牌。這樣的卡牌在校內是一種身份證明,或許也為學生們的將來做了指導吧。”
“那麼,是在學校拿了什麼樣的卡,就說明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人嗎?”
“我想並不是的。一個人如果拿到‘盜賊’卡,那他也不一定會是盜賊。拿到‘皇帝’卡,也不能說他一輩子都會是皇帝。我認為,‘皇帝’可能會成為‘盜賊’,而‘盜賊’也有成為‘皇帝’的可能性。決定一個人成為他是怎樣的人的,從來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的選擇。”
學姐鼓掌:“回答巧妙,思路清奇,新一代成功學大師啊。”
“你中文略顯生澀,英文倒是蠻流暢,留過學?”
亞夢點點頭,兩個學姐討論了片刻:“我們持保留意見。”
輪到了亞麻色短髮女生,她的回答並不算非常出彩,而且因為緊張,出現了好幾個語法錯誤,最後當然是遺憾退場。
只留下亞夢和銀藍色頭髮女生,學姐們拿著她倆的報名表看:“淺井優悅,日奈森亞夢……唉,真難選啊。日奈森同學,你是轉學生嗎?”
亞夢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
“真可惜,我比較中意你的,但是你恐怕對白湟還不太熟悉。”
另一個學姐戳她:“R國的人不是還有一個月才過來嗎,這段時間,多做點功課,夠日奈森同學熟悉校園了吧?”
學姐豁然開朗:“你說的有理。”又轉頭看向亞夢,“我很滿意你的表現。這段時間你能堅持提升口語水平,順便加深自己對白湟的瞭解,以便和R國的同學介紹嗎?”
亞夢受寵若驚,重重點頭:“嗯!”
學姐滿意了:“那就你了!”
學姐收工去喝奶茶了,三人一併走出朗誦社的活動教室,銀藍色長髮女生走在她們的前頭,忽然間回過頭來,看著亞夢:“我叫淺井優悅。”
熟悉的被針對的氣息傳過來,亞夢敏銳地掃了她一眼,先是沒有接話。
果然淺井優悅並不是在跟亞夢做自我介紹,而是另一種形式的示威。只見她對亞夢揚了揚精緻的下顎,帶著富家千金的趾高氣昂:“對,淺井優悅。聽過淺井這個形式嗎?淺井集團,宮部城內排行第八的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