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賊?那賊人怎麼沒殺死你們倆?就殺了我爹?”
張成龍不滿道:
“你這是在咒我們死嗎?你趕緊滾!看到你就討厭!”
阮氏也不樂意了,
“賊人要殺誰,我們管得了嗎?黑燈瞎火的,可能是失手也說不定,你說話怎麼就這麼恨呢?”
張成鳳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爹死了,這世上唯一與她親近的人,也沒了,這讓她的心情很是低落。
她扭頭就走。
阮氏還是喊了一聲,
“你去哪裡?你還沒說來京城做什麼呢?那個宋興寧呢?”
“要你管!”
張成鳳頂了一句,頭也沒回地走了。
她不想回答,也沒臉回答。
“娘,別管她,看著就晦氣!”
張成龍道。
阮氏嘆了一口氣,自從她帶著棉娘進了張家門,張成鳳就一直對她不親,她也沒法子。
她自認已經做得夠好了,有什麼好東西,都是先緊著她,委屈著棉娘,就是生怕別人說閒話。
連訂親的物件,都說服棉娘與她換了。
結果,還是沒什麼用。
算了,當初她自己口口聲聲說,要嫁給宋興寧,做狀元娘子的,也不知現在怎樣了,她也有她的好前程,就由她去吧。
棉娘如今白天基本上都在鏡湖別莊,這裡地方大多了,可以與護衛們一樣隨便挑地方練武,也可以拖一車又一車的蘆薈進來剝皮熬膠,方便很多。
盛家人其實都可以搬過來住的,只不過正法寺的屋子已經付過了租金,不住白不住,暫時先這樣吧。
杜夫人看著又有些心疼,她的苦命女兒居然還需要練武!練武可是非常辛苦的,這以前是吃了多大的苦頭,才能有這麼大的毅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