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段日子沒有名醫的調理,他的胸痛氣悶的老毛病又開始發作了,他去鄉野等死麼?
只能還是老辦法,找一個強大的靠山了,這樣一來,既能保命又能治病。
京城裡他能找到的最大靠山,那無疑就是五皇子了。
所以他來了。
“說吧,永焱之死有什麼玄機?”
剛一坐下,五皇子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
宋興寧不敢怠慢,一口氣道:
“當時三殿下與盛寒山各守一城,可三殿下手下的戍軍比盛寒山那邊整整少了一萬之多!而且三殿下被圍困時,盛寒山固守不援,這才導致城破,三殿下被擒!五殿下您說,這盛寒山是不是有公報私仇、故意陷害之嫌?”
五皇子眼睛一亮,
“不錯!盛寒山處事不公,坐視永焱被擒,難逃罪責!不過這些你有證據嗎?”
宋興寧道:
“我說的都是事實啊,邊關其他人都知道的,還用證據嗎?如果殿下需要,我就可以作證的。”
五皇子點頭,
“好,你說的事,雖然本王現在不需要,不過保不齊以後不需要,你留下來吧。”
然後吩咐下人帶宋興寧去找一間屋子住下。
宋興寧喜不自勝,不過沒走幾步,五皇子卻又叫住了他,
“等等!本王現在不適合得罪那盛寒山,你跟他家有仇,所以你不能在外面亂說,知道嗎?還有,你得換個名字,不然讓人聽去了也是不好。”
宋興寧垮下了臉,
他這個名字是沒取好嗎?有什麼不祥的講究嗎?他都改了幾次了啊!
每次換回名字他都以為這下穩了,可以不用再換了,結果都是又要改!
特麼的你們不都是皇子嗎?還顧忌一個臣子?
但,不改也不行。
而且宋安邦這個名字也不能用了。
“那,在下就叫宋安國吧!”
宋興寧苦著臉道。
等他走後,五皇子的兩位幕僚說話了。
“殿下,此子雖然會使一些小計謀,但不可重用啊!他輔佐三皇子,三皇子卻落得那般下場,就是明證!殿下不可不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