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早就準備好了讓我寫信?你就如此篤定,我會寫這封信?”
宋興寧笑道:
“那是自然,口說無憑嘛。難道我讓人口頭轉述給胡津大王,說你怎樣怎樣,那也得對方相信啊!至於這些東西,我雖然做不到料事如神,但準備周密一些,還是能做到的。”
這,有道理。
三皇子又想起一個問題,
“我現在已經是階下之囚,你為什麼要幫我?”
你才知道啊?
宋興寧心中鄙夷,現在才想起這個問題,不嫌遲了點?
他誠懇道:
“我與你雖然要分道揚鑣了,但你知道,走到這一步,並不是我的本意,只是迫不得已罷了。這件事後,我不知道你還恨不恨我,但你終究於我有知遇之恩,這一點我時刻銘記在心,永不敢忘!所以,我怎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陷入滅亡之境?”
三皇子有些動容,但很快平靜下來,
“都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能說些實話嗎?”
宋興寧嘆道:
“在殿下眼裡,我難道就沒有一點可貴之處嗎?”
三皇子手持墨錠,靜靜地看著他。
宋興寧又嘆口氣,垂下頭,
“好吧,除了我剛說的,還有一個原因。三殿下你若是被押回去了,必定有人仔細盤問,少不得,殿下就要將我供出來了,畢竟投敵和詐城,都有我的份,到那時候,我也必定性命不保啊!所以,為了自保,我也不想三殿下你回去。當然,這其實不重要,我也可以自辯的,我主要是感謝殿下的知遇之恩。”
三皇子鬆了口氣,懶得反駁他,持錠開始書寫。
這才符合他的預期嘛,不然他要陷入自我懷疑了。
寫好,裝袋。
宋興寧接過,揚了揚,
“都寫好了?沒有遺漏吧?”
“都寫了。”
三皇子點頭,生死攸關,他豈會大意。
“好,事不宜遲,我就去準備了。”
宋興寧一邊說,一邊過去拉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