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天回家後,還特意問了老爺子的,老爺子說這人叫什麼季午生,在京城權貴圈子裡名氣很大,厲害非常。以前三皇子沒有這人輔助的時候,像個無頭蒼蠅,只知道蠻幹,現在有了他,如猛虎長上了翅膀,不說別的,之前沒人看好的暴躁的三皇子,如今成為太子的呼聲最高了,就是明證。
想到是這個人,她心裡不禁有些發抖。
如果是他,那什麼藍大將軍的遺孀這件事,大概徹頭徹尾就是一場騙局,一場誘騙計中人的圈套!
卻聽牆外季午生又道:
“我再猜一猜,你應該不是這裡的人,對這裡並不熟悉,所以大概就躲在這附近,還能聽到我的聲音,對不對?”
話剛說完,她一回頭,就看到一條黑影從外面一躍而入!
棉娘大驚,再不敢慢慢挪了,趕忙站起身,往前猛跑!
唉,早知道她就多帶幾個人過來了,哪曉得探一次路,就碰到了這麼大的麻煩!
慌不擇路之下,她一頭撞進了一間屋子裡。
她想退出都來不及,後面季午生已經趕到,“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季午生的輕笑響起,
“告訴你一件事,這條巷子裡的屋子我們之前探查過,基本上都只有一扇門。如果我是你,就乖乖投降算了,免得受罪。”
棉孃的心頓時沉入谷底。
但要她投降,那是不可能的。
她小時候就跟著阮氏一起四處流浪,什麼困難都遇到過,也曾多次遇險,雖不敢說心如磐石,但一有危險就投降,那不是她的風格。
門一關,屋子裡就陷入了徹底的黑暗。
棉娘也不應聲,手裡提著劍,小心翼翼地拿它往前探索,她剛進來時有過一瞥,屋子好像很空,應該是倉庫什麼的,連窗戶都被封住了。
四下靜寂無聲。
兩人都是放慢了腳步,盡力不發出一絲聲音。
卻就在這時,她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痛叫,
“啊!”
是季午生的聲音!
“喵!”
這是叼蟬的聲音!
棉娘瞬間明白過來,這姓季的想偷襲她,不料被她身後揹著的叼蟬抓了一下!
哼哼,
這裡雖然黑,她是看不見,但想在叼蟬的眼皮底下搞偷襲,那真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