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老爺子讓看家。
一行八人,浩浩蕩蕩往鎮上去。
卻說乾瘦男子被童學咬了一口,痛得要命,想要追趕,卻又停下了。
這種野崽子,養不熟,他想跑就讓他跑吧,死在外面才好。
他又走了回去。
“祝娘子,這小子有點野,就讓他在外面玩一會吧。”
祝氏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裡七上八下,不知該怎麼好。
“他,他不會出問題吧?”
乾瘦男子“嗐”了一聲,
“在鎮上能出什麼事?你放心好了。”
盛童霜道:
“娘,我去找哥哥去。”
祝氏下意識點頭,卻被男子攔住了。
“小童霜啊,你不能走咧,你要是走了,我兒子怎麼辦?”
祝氏茫然,
“你兒子?童霜走不走,跟你兒子有什麼關係?”
乾瘦男子看了看她,
“看來,祝婆子沒跟你說實話。你不知道嗎,童霜我也買下了,跟你一樣,都是十兩銀子咧!說好了做我兒媳婦的,她怎麼能走?”
祝氏大驚失色,
“不是!我怎麼可能讓她當童養媳,我娘根本沒說過這事,你騙人的!”
乾瘦男子冷笑,
“騙人?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大好人,大家離得又不遠,一打聽就清楚了,這能騙得過去嗎?要說騙人,那隻能是你老母騙了你。”
祝氏呆若木雞,失魂落魄。
就在這時,另一個年輕男子從外面走進來,他眼睛呆板,但臉上有笑容,如刻在上面一般。
“哎家寶,你回來啦?”乾瘦男子打了聲招呼。
“爹,她倆是誰啊?”家寶直愣愣地看著祝氏母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