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光棍就差拍胸脯了,
“大老爺,小民真是糧行老闆啊,如假包換!”
周縣令不為所動,看著他,
“那本官問你,金門糧行共有多少夥計?他們的薪俸平均是多少?現在收糧多少銀一擔?”
薛光棍支吾半晌,道:
“這個,大老爺,這都是小民請的掌櫃處理的,小民不知。”
“不知?”周縣令冷笑,身軀前傾,“本官猜你只是別人推出來充幌子的吧?真正的老闆實則另有其人,是也不是?”
薛光棍滿不在乎的神色不見了,低下了頭,
“大老爺,小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小民就是老闆。”
周縣令站直身軀,
“不願說,本官也不勉強。來人,將他押下去嚴加看管!”
薛光棍大驚,
“大老爺,小民沒有犯法啊,為何押我?”
周縣令一揮手,
“本官懷疑你的糧行惡意欺詐百姓,須查明原因,在此期間,你就在牢裡待著吧!”
薛光棍還待求饒,已經被衙役拖下去了。
棉娘在隔壁偷聽了個明白,再次轉進來。
周縣令微微一笑,
“本官記得你曾說過,扈縣丞有一處秘密宅院,以前沒有證據,不好憑白搜查,今日你便與我同去,搜他一番吧!”
棉娘疑惑道:
“現在有證據了?”
縣丞的罪證,不是還沒找到嗎?
周縣令笑容不變,
“原本也是沒有,現在有了薛光棍,不就有了嗎?”
棉娘一愣,
“他說了嗎?沒有吧?”